于波咄咄逼人,但跟一開始不一樣,這會兒不衝著打架去了,就一個勁兒的噁心這些人,還得當著眾人的面惡心他們。
“艹!”張寶臣罵了一聲:“你還沒完沒了了!老子還特麼不待了呢!”
于波呵呵笑了一聲:“艹!衛東想給你留點兒體面,揣著明白裝糊塗,可是給你留足了臺階了。
可你給臉不要臉,以為別人都是軟柿子可以隨便拿捏?
你自己特麼得寸進尺,非得把自己那點兒臉面扔地上踩,那能怪誰?
不知進退,不識好歹,現在還想要面子?你就算是睡在屎坑裡,那也是你自找的!
不愛待就滾,老子還特麼留你?”
這幾句話,把雙方的臉面撕的粉碎,連旁邊看熱鬧的,都覺得此話在理。
蹬鼻子上臉,沒捱打都算是好的了。
張寶臣咬了咬牙,知道繼續留在這裡,只會被人不斷的羞辱,衝旁邊的人一擺手:“走,回去!”
于波看了看天色,林子裡有樹木遮擋,這會兒已經有些黑了,最多再過半個小時,就徹底黑下來了。
與冬季不同,這個季節大多樹上還有葉子呢,遮擋的月光都照不進來,說是伸手不見五指都不為過。
“你們去哪兒我管不著,但我得好心提醒你一句,這會兒山裡牲口都貼秋膘呢,你們可別餵了牲口!
到時候,你就想去那個坑裡扎猛子都不行了,說不定得讓牲口拉的到處都是呢!”
張寶臣眼睛一眯,察覺到其中的危險。
雖然他不相信李衛東敢讓他死在山裡,但他若是單獨行動,也說不定會如何。
激怒李衛東,是他自己的選擇,現在要離開,也是他自己的選擇,無論發生什麼,都不好追究,反正又沒有證據。
畢竟山裡變幻無常,這個季節連腳印都留不下,真死在山裡,也沒地兒找去。
李衛東一個獵人出身,還是當地有名的李大炮,這點事兒實在是難不倒他。
離開這裡,生死自負!
沒想到沒有激怒李衛東,反而將自己整了個沒臺階可下!
張科長恨自己接了這趟差事,怪不得指名道姓的讓自己來呢!往日也不見提拔自己!
本以為是個機會,沒想到是丟人來了!
這不是個好差事兒啊!可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,牙被打掉了也得往肚子裡咽。
此時憋屈的臉通紅,還得上前交涉:“于波同志,你看讓他們跟我擠擠行不?這地方晚上潮氣大,住兩天人都病了,晚上不能讓他們走,我得對他們的安全負責。”
于波對張科長倒是挺尊重,笑著說道:“那我不管,你們自己商量,張科長要是有什麼需要,儘管跟我說,我肯定給你安排的明明白白。”
張科長牙都咬碎了,恨不得直接指著鼻子罵于波和張寶臣一頓。
讓特麼老子夾在中間受這窩囊氣,你倆真不是人揍的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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