豆包好像聽明白了,圍著李曉燕轉了好幾圈兒後,走到李衛東身邊蹭了蹭,算是打過招呼。
“哥,啞巴呢?咋不在家?”
啞巴的狗窩空著,旁邊的狗食盆都乾巴了,一看就是很久沒有餵食了。
李曉燕還以為啞巴出事兒了,眼巴巴的看著李衛東。
李衛東笑了笑:“啞巴好好的,在縣城呢。”
走進屋裡,兩頂狍角帽安靜的擺放在李曉燕的梳妝檯上。
李曉燕歡喜的拿起來戴到頭頂,衝著李衛東扭動了兩下腦袋:
“哥,好看不?我以前都沒見過這種帽子。”
狍角帽頂上有兩個狍子角,顯得很靈動。
這種帽子的材料是有季節限制的,只能在狍子長角的季節扒下來。
“我老妹兒戴著肯定好看,另一個到時候你帶給雨佳,一人一個。”
“行。”李曉燕美滋滋的摸著頭頂的帽子:
“哥,以後別給我買帽子了,我現在都有三個帽子了,一個棉帽子,一個羊剪絨的,現在又一個,我都不知道戴哪個了。”
李衛東笑了笑:“這玩意兒少,我才想著整一個,以後不買帽子了。
柴火棚子底下那山梨你去看看,這天兒能整凍梨了。”
來到石頭家,今天門口沒有婦女扎堆聊天,都在忙著過冬的事物。
大門鎖著,傻翠聽見喊聲從屋裡冒頭出來,看見是李衛東,臉上掛上了笑容,從屋裡小跑出來。
身上穿著嶄新的棉襖,有少許汙漬,但比起以往已經很乾淨了。
胳膊上帶著套袖,上面還有明亮的鼻涕,看樣子流鼻涕時,還是習慣性的對著袖子上擦。
手裡拿著個草編的螞蚱,伸手遞給李衛東:“吃。”
李衛東伸手接過草螞蚱:“順子在家沒?”
傻翠傻笑著:“順子,上學,上學。”
李衛東擺擺手,讓她進屋:“回去吧,一會兒順子放學我再過來。”
傻翠傻笑著不動,李衛東用手推了推她:“回去吧,外面冷。”
傻翠這才回過頭往屋裡走去,一步三回頭,還不忘指指李衛東手裡的草螞蚱:
“吃。”
李衛東笑著點頭:“好,我吃,吃了就不餓了,你回去吧。”
直到傻翠關上門,李衛東才離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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