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,這不僅僅是因為兩人相處的夠好,也有利益在其中。
甚至於,這個訊息陳志遠本來不應該知道,這種事情只在一個很小的圈子裡流傳,應該是他父親主動告知的。
反正都是鋪路,當然是鋪到底。
和郭德順一樣,李衛東成就越大,他的功績越高。
結束通話電話,李衛東思考一會兒,還是沒有給郭德順打電話。
郭德順沒有主動給他來訊息,要麼是獨家供貨協議的原因,要麼就是郭德順根本就不知道。
至於他為何不知道,這裡面的事兒太多了,李衛東也猜不透。
自己關係硬,人家也不一定就比他差在哪兒。
縣城裡混起來的,在縣城裡說是手眼通天都不為過。
第二天上午,懷揣介紹信的李衛東,帶著於兆豐、于波、趙大龍坐上借來的吉普212。
他有指標,錢也交過了,但是車還沒到。
汽車是很貴重的大件兒,每一臺都需要協調。
車裡裝了不少土特產公司出廠的樣品,只有樣品能入人家的眼,才能有更多機會。
山間的霧已經退了,車窗上掛著小冰珠。
於兆豐輪動著方向盤,嘴角帶著微笑:
“這玩意兒開著比卡車輕巧多了,掉頭拐彎兒的,不用費勁!”
雖然地面上還有雪,開不了太快,但他們的時間還很充裕。
車行駛在路上,前不著村後不著店,剛拐過一個急彎,就出現了狀況。
一棵柞木橫在地上,一頭的地下還墊了石頭,死死的把路攔了起來。
於兆豐瞬間踩死剎車,車子順著慣性往前滑了有半米的距離,堪堪停在大樹前。
於兆豐咬著牙罵道:“艹!這特麼咋回事兒?遇上劫道兒的了?”
這些年來,貨車被劫是常有的事兒,於兆豐開車多年,雖然都是在林場規劃的路上跑,但故事可不少聽說。
荒郊野嶺的,死上幾個人再正常不過了。
有些劫匪,不光要錢要貨,還要車要命!
尤其是跑長途的,更是危險,放眼望去,連路都分不清,更別說人了。
即便半路車不停,都有人會爬上車,順著車廂往下丟貨,後面跟著人撿。
即便司機發現了,都不敢停下來,只能任由人家把貨偷走,因為一旦停下來,丟的不光是貨。
外地車牌,就已經暴露了司機的身份,死在半路,過個把月都未必有人報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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