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兆豐撇撇嘴:
“你懂個屁,大街上幹仗那幫小盲流子,就那麼點兒出息,兜裡分幣沒有,罵兩句就敢掏刀,現在管得嚴,肯定不敢出來了。
但劫道兒可不一樣,那他麼是衝著錢來的,就這地方,真給你整死,你連人都找不著!”
于波心也跟著提了起來,順著車窗往外張望:
“不對啊,這特麼連人都沒有,這樹是不是自己倒的?”
李衛東也推開車窗觀察,隨即搖了搖頭:
“這特麼好像真是劫道兒的,你瞅,地上那些腳印,少說七八個人。
再看那樹根的地方,齊刷刷的,肯定是砍出來的。”
道路兩旁的雪地上都有腳印,但順著腳印的方向看,卻看不到半個人影,也不知道藏到了哪裡。
“那咋整?”趙大龍悶聲悶氣道
李衛東順手拽過身旁的五六半,順手塞了個橋夾進去:
“不管他,劫道兒的為了錢,一會兒人就出來了。”
“我去把樹挪開?”
李衛東搖搖頭:“先不去,這幫人看不著影子,還不知道擱哪兒貓著呢,說不定拿槍瞄著咱呢,下了車咱就徹底跑不了了,總不能把下車的人丟下。”
於兆豐重新掛擋:“我倒出去吧,咱不行換條路,繞點兒就繞點兒,今天也能到。”
車子慢慢動了起來,可人家已經攔著了,怎麼可能不防備著獵物倒車跑?
車子剛倒出那個彎,卻發現身後的路中間,也多出了兩根半截兒木頭。
地上一樣有腳印,這給李衛東都看詫異了,車上四個人,誰都不知道這木頭啥時候多出來的,沒看見人,也沒聽著動靜兒。
“這特麼這幫人幹啥?劫道兒也得出來要錢啊?這就純堵我?”
說著,和身旁的于波對視一眼,兩人好像知道了點兒什麼。
于波嘀咕著:“不能吧?玩兒這麼埋汰嗎?癩蛤蟆爬腳面,不咬人純噁心人?”
商戰,大多不是這個計謀,那個陷阱的,多的是挖人家發財樹,往人門口倒大糞的埋汰套路。
都特麼普通人,哪兒來的那麼多三十六計?對手不舒服了,自己自然就舒服了。
這一時刻,李衛東和于波都想起了張寶臣這人。
畢竟他們之前的衝突裡,玩兒的也比較埋汰。
給人帶山裡,連飯都不想給人吃,還打算讓人睡在滿是草莓塔的破窩棚裡。
後來又喊了兩個老山狗子,把幾人堵在山裡扇了一頓大嘴巴子,臉都扇變形了。
回去了還讓郭德順給臨江打電話,那一頓埋汰,說這幾個人活不起了,要偷人家套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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