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衛東點點頭:“嗯!好好吃飯,早睡早起。”
“嗤”駕駛座的於兆豐沒憋住笑了出來,正了正神色道:
“都啥時候了,還有心思開玩笑,趕緊想轍吧!”
于波一攤手:“還想啥轍啊,往前開,給樹搬開得了,反正總得有條路走,倒車不如往前開省事兒!”
趙大龍看向李衛東,帶著詢問的眼神。
李衛東點點頭:“于波跟大龍哥把前面木頭搬開吧,咱接著走,也不能在這等到天黑啊。”
“行!”兩人齊齊答應,拉開車門就要往下走。
“誰特麼讓你們從這兒過的!幹活兒呢看不著啊?”
不遠處,三個人急匆匆跑來,一邊跑一邊罵。
帶頭一人,身穿綠色棉大衣,沒戴圍巾,鬍子拉碴的,頭頂一頂狗皮帽子。
面色黝黑,一看就是常年戶外幹活兒的人。
可能是附近哪個屯子的山民,被人僱來噁心人的。
這年頭,屯子裡有名有姓的人幹壞事兒的不少,甚至一個屯子都是。
春秋拿著鋤頭忙地裡的,農閒時,就拉幫結派的出來搞錢。
穿棉大衣的人嘴裡撥出的霧氣,能有一米多長,一看心肺功能就不錯。
于波看見有人,瞬間又鑽回車裡,趙大龍還想往下走,被李衛東眼疾手快的拽了回來:
“先不搬了,看看他們要幹啥。”
三人跑到車前,趾高氣昂的看著車窗裡的人喊道:
“幹著活兒呢!你們走著過啥啊?先等會兒吧,一會兒我們就幹完了。”
李衛東看了看周圍,這特麼荒郊野嶺的,有個屁的活兒能幹,除非是來偷木頭的。
可偷木頭的人,不可能把木頭拉到唯一的路上,那簡直跟自投羅網差不多。
但李衛東並沒有細問,而是冷冷的看著車窗前的人說道:
“五分鐘,能幹完嗎?幹不完我幫你幹。”
“差不多,等一會兒吧,他們那邊快了。”
穿棉大衣的人往林子裡指了指,就見那邊人頭攢動,少說還有七八個人。
“艹!”李衛東罵了一句。
這特麼還嚇唬上我了,我啥場面沒見過?別說你們十來個活人,就算是十來個死人,你看我怕不怕?
伸手遞出一張大團結:“大哥,行個方便,買包煙抽,幫我把樹挪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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