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猜我敢不敢開槍?”李衛東的聲音悠悠傳來。
“你特麼有殺人證啊?也不看看這是哪兒!你特麼開一個我看看!”
李衛東活這麼大,都沒見過這種人,頭一回見到被槍指著還敢主動刺激的。
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嗎?
對方或許是看自己不是一般人,賭自己不會輕易毀了美好生活?
可手持利器殺心自起這話,不是說著玩兒的。
尤其是一個年輕人,甚至不需要刺激,都能幹出點兒不過腦子的事兒。
“砰”
槍聲在耳邊炸開,在山間迴盪,遠處的鳥兒都被驚的撲稜著翅膀飛走。
穿棉大衣的男人渾身一哆嗦,只覺得褲襠熱乎乎的,好像什麼撒了出來。
他身後兩人立馬捂住耳朵蹲了下去,身後樹林裡的那些人,也都躲到樹後。
“別,別.......”男人哆嗦著,不知道到底想說什麼。
本來打算跑的,結果腿好像沒長骨頭一樣,剛邁出去一步,腿上沒了力氣,另一條腿支撐不住,險些扯著。
“就這點兒膽子,也敢出來幫人平事兒?打聽過你堵的是誰了嗎?
殺人證我沒有,但你今天敢攔路搶劫,死了也白死,今年劫道兒的已經死了倆了,不信你試試!拿多少錢辦多少事兒,你得自己有點兒數啊!”
李衛東說著,從兜裡拽出來鮮紅的布條,兜裡還掏出個小本子,開啟裡面還有李衛東的照片,在男人眼前晃了晃:
“來,你剛才說啥,我沒聽清,現在再問你一遍,我敢不敢開槍?”
男人見李衛東自證身份,這才知道眼前這人雖沒有殺人證,但收拾自己實在是太過簡單了,點頭如搗蒜喊著:
“敢!敢!我錯了!”
尿液從褲子往外滲,剛出現痕跡就結了冰。
李衛東往下瞥了一眼,滿臉嫌棄的罵道:
“真特麼慫,我敢開槍,那你能不能幫我開個路?”
“能!能!這就挪!”
男人站起身,往前方攔路的木頭走去,剛走一步就摔倒在地,腿實在使不上勁兒。
就這樣一個人,今天尿了褲子,以後永遠別想在朋友面前抬起頭。
不出一天,他被人嚇尿褲子的事兒,就得傳的滿大街都是。
他身後兩人立馬站起身跟上,生怕耽誤李衛東時間。
三人合力把樹挪開,於兆豐重新發動車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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