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所以建造這麼多鹿舍,主要是鹿山裡有花鹿和狍子兩種牲口。
別看都說傻狍子傻狍子的,但其實狍子這玩意兒一驚一乍的。
受到一點兒刺激就可能一蹦三尺高,一隻就可能會把鹿山裡的牲口都驚到。
花鹿比起狍子來講,要溫順許多。
當然,相較而言的溫順,依舊改變不了它們是野獸的事實。
即便餵養的再熟,也會有花鹿頂人的事情發生。
並且它們又有公母之分,公母並不是一年四季都生活在一起的。
自然規律不能違背,尤其是在母獸肚子裡揣崽的情況下。
秋季一過,母獸陸陸續續都揣上崽子,按照野生正常的習性,公獸該提褲子跑路了。
若是放在一個圈裡圈養,母獸可能會被公獸毆打,比如一腦袋給它撞飛之類的情況。
死傷倒不說,關鍵是會影響第二年母獸生產,甚至導致它們無法生產。
因此,鹿舍的數量很重要。
它們按照自己的習性做事,知道該怎麼分。
時間長了,都知道自己該去哪個鹿舍吃食,自然而然就分開了。
李衛東轉頭看向陳志遠:“按照這麼個情況,年前能給他們徹底分群嗎?”
陳志遠點點頭:“ 可以了,現在他們都分開生活了,鹿舍足夠,再養段時間,趁著他們進食的時候直接栓門就行,多栓兩次就習慣了。
到時候,這些花鹿和狍子就成了半圈養的狀態,該放出去自由活動的時候,它們就在外邊溜達,到了母獸下崽子的季節,把公的關起來就行,也方便取鹿茸。
到了母獸下完崽子,再把他們放出去自己滿山跑找吃的,啥也不耽誤,第二年照舊,這鹿山就徹底成了。”
“這好,等我明年把鹿山再擴大點兒,兩個山頭不一定能夠。”
隨著冬季到來,進山的獵人也逐漸多了起來。
李衛東給的價錢高,活的放鹿山,死的放山鹿居或者運到靖宇的山鹿居。
規模擴大的同時,地方就捉襟見肘,隨著明年繁殖,密度再一次提高,地方可能就顯得小了些。
現在育林雖然結束,但間伐還沒有停,那些不成材的小樹雜樹,就是明年擴大鹿山的材料。
事情不是一天能做完的。
第三天上午,做完最後的工作,陳志遠也鬆了口氣。
老耿頭坐在木刻楞裡抽菸,見陳志遠回來,笑眯眯的說道:
“陳技術員,帶你溜套子去啊 ?”
陳志遠剛工作完,正想放鬆一下,當即來了精神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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