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大龍有些擔心道:“不能跑了吧?”
“跑不了,就算真跑了,咱多帶點兒乾糧,非得追到它們不行,你當李大炮這名字白叫的啊?”
第二天一早,趙大龍和陳志遠打著哈欠揉著眼睛被拽起來,穿戴整齊後,迷迷糊糊的被帶著往西石砬子走去。
光是乾糧,就準備了最少五天的量,走山路是體力活兒,消耗極大,餓著肚子走但每一步都是折磨,都在考驗心智是否堅定。
陳志遠有些懵圈的問道:“你們進山非得這麼早嗎?”
老孫頭神清氣爽的笑了笑:“進山就得趕早,山路一走就是一天,要是睡到上午再出來,還沒到地方呢,就得再找地方睡覺了。
早上起不來的那些人,幹不了跑山這活兒,進山都未必能打著個野雞。”
“嘿,早上起不來的,啥也幹不了!” 老耿頭接道。
“嘶~”陳志遠冷的打了個哆嗦,點頭應付道:“這話沒錯,梅花香自苦寒來,就算是讀書,也有頭懸梁錐刺股這一說,幹啥都得心智堅定。”
李衛東點點頭:“是,我本來想著賣餅呢,可惜半夜就得起來準備著和麵燒火啥的,比跑山起的還早,我試了試,發現我起不來,就教給石頭了,他能起來。”
幾人奇怪的看著他,合著你教石頭烙餅,是因為你起不來?
趙大龍打著哈欠,隔著帽子撓著腦袋,心想怪不得自己沒考上大學也沒發財呢,感情是自己不能吃苦。
別說頭懸梁錐刺股了, 就連半夜起床都做不到。
可仔細想想,自己幹活兒也是一把好手啊,倒也沒那麼不堪,考不上大學是因為腦子笨,那到底是為啥自己沒發財呢?
眾人舉著火把、打著手電,在漆黑的林子裡走著。
一直到天色擦亮,都還沒到地方。
陳志遠和趙大龍腳步明顯變慢,有些拖後腿了,李衛東這才下令休息。
老孫頭看著倆人:“你倆這趟子不行啊,還不攆我倆這身子骨埋多半截的老頭呢。”
陳志遠憋了半天,來了一句:“術業有專攻,我能考大學。”
老孫頭被憋的半句話沒有,只能說:“ 嗯,算你小子力氣用對地方了,跑山沒出息。”
趙大龍絞盡腦汁,最後抬頭說道:“我能自己扛一棵樹。”
老孫頭古怪的看了他一眼:“算你牛批行了吧。”
趙大龍嘿嘿笑著,可算找到自己擅長的領域了。
在幹活兒這方面,這裡沒一個能比得上自己的,別說倆老頭和一個帶著眼鏡的文弱書生了。
就連李衛東這種從小苦出來的,也得靠邊站。
幾人說說笑笑,重新啟程。
看見西石砬子時,已經大中午了,趙大龍和陳志遠兩人腿都跟灌了鉛似的,都快抬不起來了。
之前雖然多次進山,但半路休息的時間可充沛多了,哪兒跟今天一樣,走起來沒個完,而且多是上坡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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