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羊生性警覺,隔著上百米就能察覺到風吹草動,要是站在懸崖頂上的話,視線更佳,說不定兩三百米都能看見人影。
想要爬到山頂捕捉青羊,基本就是痴心妄想,別到時候青羊沒抓到,人掉下來摔死了。
不動聲色的打下來是很難的,這就需要多人協作了。
還是老套路,打杖圍,一邊嚇唬一邊打,而且範圍比以前的更廣。
陳志遠擺擺手:“打杖圍我還不如你們屯子那些人呢!下回要是有下坡路能滑滑板的,你再帶上我。”
今天的路,多是上坡,並且,倆老頭不擅於使用滑板,年紀大了,滑板速度快時很容易反應不及時,撞樹上可能就鑲樹上了。
李衛東給他們準備的棺材,可不是用在這時候的。
加上出發時天色還是烏漆麻黑的,根本看不見路,所以就沒有帶滑板。
吃了東西繼續追蹤,發現青羊的腳印變得多了起來,都是多次行走重疊起來的。
越靠近西石砬子,足跡越是密集,最後甚至出現被踩出泥巴的地面。
老耿頭、老孫頭、李衛東三人蹲在地上研究足跡。
腳印中,每個分支的時間都是不同的。
老孫頭嘀咕道:“這玩意兒每天都是走同一條道兒?”
李衛東點點頭:“肯定是,每天都是從這邊出來,然後找個地方吃東西,最後原路返回。
吃完了就換個地方接著吃,所以越走越遠。”
幾人都對青羊這種稀奇古怪的方式感到不可思議。
山裡牲口,習慣走一條路的不是沒有,食物鏈在那裡擺著,小型動物需要時刻防備被捕獵者抓走。
探出一條安全的道路,就會多次行走。
但執著到能把雪地踩出泥巴這種程度的,李衛東還從來沒見過。
也能看得出青羊的膽小程度了,恐怕它們在察覺危險這方面,也有著超越其他牲口的能力。
青羊稀少,即便在傳言中,都算是聞所未聞的。
抵達距離西石砬子外三四百米時,已經下午兩點半了,再過兩三個小時,就該天黑了。
冬天沒有樹葉遮擋,看得還相對算是遠的,但還是無法窺得西石砬子全貌,更別說看到青羊了。
但青羊的腳印,確實是一直蔓延到這邊來的。
在場眾人,就連老孫頭和老耿頭都沒有打到過青羊,對其所知都是道聽途說,所以行動起來都很小心。
老耿頭手裡夾著煙說道:“都說青羊能看著好幾百米以外的東西,也不知道真的假的。”
“不管真假,小心點兒是沒錯的,哪怕多花一天功夫,也得把周圍摸清楚了。”
老孫頭轉頭看向陳志遠:“陳技術員,你戴著眼鏡看得清楚,你能瞅著那邊都有啥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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