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也沒辦法 ,這年頭戴眼鏡的確實很少,屯子裡更是幾年見不著一個。
沒有電視,識得字也不多,連基本原理都不明白。
老孫頭這種老獵人,從年輕時就在山裡待著,眼神向來比同齡人好不少,根本理解不了為什麼有人會近視,只懂得老眼才會昏花。
西石砬子貫穿十餘公里,底下是一條峽谷,亂石縱橫。
而山體像是一道橫亙的巨型岩石,懸崖多的是,懸崖峭壁上,也能見到不少堅韌的植物活著。
上面大部分都被雪覆蓋,少量岩石顯現出來。
底下那條峽谷,非但對圍獵沒有益處,反而給圍獵增加了不少難度。
青羊能在懸崖上攀爬,但人不行,即便找到一條能攀爬上去的路,也隨時會因為雪的原因摔下來。
而且下面的峽谷中也無法快速奔跑,隨時都可能踩到岩石縫隙裡摔倒,導致的結果一定是骨頭被折斷。
李衛東對這種事情並不陌生,他可不願意再瘸一輩子。
幾人又順著青羊留下的腳印湊近了一些。
直到能徹底看清山體峭壁時才停下。
可懸崖上,沒有什麼懸掛著的青羊,光禿禿的峭壁,看著就讓人無奈。
“這也沒有啊,是不是翻過去從別的地方走了?”
李衛東搖搖頭:“應該不能,這玩意兒邪性,就走一條道兒,膽子肯定不大。
但看樣子今天是打不了了,先看看周圍情況吧。”
幾人四處換角度觀察坡頂,但又不敢靠近和發出什麼動靜兒。
一旦打草驚蛇,這蔓延十多公里的西石砬子,夠他們追到天荒地老的。
下午五點,幾人在附近觀察了半天,一無所獲。
這期間,連晚上睡覺的地方都找好了。
眾人累得倚靠著大樹休息,手裡捧著乾糧和罐頭往嘴裡塞。
他們連生火都不敢,生怕嚇走了那不知道是否會出現的青羊。
此時,眼神不好的陳志遠忽然坐直了身體,指著山頂小聲道:
“你們看,那是不是有東西?我看著有東西跳了!”
天色已經暗下來了,只能依稀看到遠處大樹的輪廓。
但坐在底下朝空中看,要是有什麼東西,就會像皮影戲一般顯現出來。
幾人立馬抬頭,就見空中一物跳躍一下,隨後又消失在山體之上。
“臥槽,還真是,看那樣子,好像還真是羊。”趙大龍小聲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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