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到如今,一切都得看運氣了。
今天或許只是運氣好,沒有和青羊碰面,否則已經可以打道回府了。
“只要下來咱就打,打著幾個算幾個,跑了咱也不追。”
“要是它們不下來咋整?或者找條別的路跑了。”
李衛東攤攤手:“那還咋整,回家睡覺唄,我可不想在懸崖上跟青羊鬥智鬥勇,我也沒它們那腿腳啊!”
幾人啃著乾糧小聲嘀咕,最後早早的在黑暗中睡下。
第二天一早,天還沒亮,幾人就醒了過來。
五人分佈在峽谷中,呈兩頭圍堵的架勢。
風在山谷間穿梭,發出嗚嗚的聲音,直往懷裡鑽。
陳志遠蹲在石頭後面,圍巾擋住鼻子。
每次呼吸時,熱氣哈到眼鏡上就會起一層薄霧,無奈之下,只能把圍巾扒拉下來,把口鼻暴露在冷空氣中,才把問題解決。
身旁的老耿頭手裡拿著五六半,沒有絲毫多餘的動作。
老獵人和臨時客串的獵人 ,高下立現。
趙大龍把手套摘下來,一隻手拿著炮仗,一隻手拿著打火機,都穿在衣兜裡,隨時準備拿出來點燃。
山間只有風聲,突然,頭頂崖壁出現‘嘩啦嘩啦’的響聲 ,接著就是‘噹噹噹’碎石子掉落的聲音。
李衛東藏在一棵樹後,手指一動扣緊扳機,子彈隨時準備擊發出去。
所有人呼吸瞬間屏住,抬頭往山上看去。
這個角度,李衛東剛好可以看到上面的情景。
最高處的巖縫裡,鑽出一對細細直直的黑角。
接著是一張窄臉鑽了出來,毛色是深褐色的。
耳朵看不清楚,但是輪廓尖尖的。
青羊停在那裡,足足過了有半分鐘才有所動作。
就見它身子輕盈的跳躍一下,細細的蹄子穩穩站在懸崖一塊兒略微凸起的石頭上。
緊跟著,就是接連的挪動,偶爾有較為大的跳躍動作。
就這兩下子,看得李衛東暗呼牛批!
不愧是連以敏捷出名的貓科都頭疼的動物,這動作難度實在是太高了,誰想在懸崖上捕獵它,都得付出生命的代價。
緊接著,剛才的巖縫處,又鑽出一隻青羊,也是同樣的動作往山下挪動。
巖縫處接二連三鑽出來的青羊,一共五隻,三隻大的兩隻小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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