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衛東的車停在門口,楊守平沒一會兒也就出來了。
跟他一起出來的,還有兩個人。
馮六子在李衛東耳邊說道:
“出來了,那個矮點兒的就是鄧偉傑。”
楊守平衝李衛東笑了笑,指了指旁邊一個一米七左右的人說道:
“衛東,這是咱新來的同志,鄧偉傑,鄧隊,這就是松鶴的負責人,李衛東。”
李衛東上前一步,衝著鄧偉傑笑道:
“你好鄧隊,實在是不好意思,您剛來就給您惹這麼大麻煩,一定從重從嚴!我不在兩天,給我廠子都整成賭窩了!好好治治他們!”
鄧偉傑那張微微有些圓的臉上展現一個燦爛的笑容,伸出手和李衛東握在一起,一觸即分:
“李老闆,久仰大名了。”
可以看得出來,挺圓滑的一個人,比楊守平圓滑的多的多。
李衛東擺擺手慚愧道:“不敢當不敢當,頭一回見面就鬧出這麼大笑話,有名也不是啥好名兒!”
鄧偉傑身後還有個人,看著一米八的個頭,腰桿兒挺直,看著頂多二十五六的樣子,一臉正氣。
但看李衛東的眼神里,全是審視的意思,好像李衛東不是啥好人似的。
不過他站在鄧偉傑身後,倒像是個跟班,沒有說話的機會。
鄧偉傑笑了笑:“沒啥大事兒,幾個工友之間玩玩兒,金額不大。”
李衛東立刻說道:“該關就關,該罰就罰,我這也做不了主,但在我廠子裡搞這個,我是真生氣啊!。”
說著,掏出一根菸遞了過去。
鄧偉傑笑著接過,但他身後的年輕人卻堅定的搖了搖頭,沒說會不會抽,就是單純的拒絕,連一個微笑都懶得給。
李衛東臉上笑容不變,心裡暗罵:真是個愣頭青,想抓我也不用寫在臉上吧?我又不是什麼壞人,你至於這個眼神嗎?
鄧偉傑把煙叼在嘴上,李衛東伸手給點火,鄧偉傑抬手擋風,一切都很自然。
鄧偉傑吹出口氣:“沒啥大事兒,我們這邊都通知家屬了,該交罰款的交罰款,不交的就關個三兩天的。”
於兆豐臉上也出現輕鬆的笑容。
自己幾個人在這到處轉圈兒,都沒等到個回話的,李衛東一來,事情立馬解決了,面子還是相當到位的。
能交罰款就代表沒事兒,那他兒子就不用蹲了。
同時,於兆豐也咬牙切齒,恨鐵不成鋼。
有了這一回,于波以後的日子恐怕不好過了,甚至自己的日子也不好過。
李衛東對著鄧偉傑笑了笑:“沒事兒也挺好,麻煩鄧隊了,一會兒一塊兒吃個便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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