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這裡面有兩條人命,只要有苦主想要申冤,只要開始查,鄧偉傑就有了理由。
唯一齣乎李衛東意料的,是林秀蓮的流產,按理來說,不需要流產,效果也是一樣的。
只需要把事情公諸於眾,就可以讓他麻煩纏身,完全沒必要整出一個刑事案件來,對張寶臣來說,這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。
“艹,誰特麼兒子死啦?叫喚啥啊?”李衛東不耐煩的撇撇嘴。
鄧偉傑卻是精神一震,立馬站起身來向外走去。
門外,張秀英跪在地上拍著大腿哭,楊守平讓人拉她,卻怎麼也拉不起來。
鄧偉傑快步走來:“怎麼回事兒?”
張秀英眼珠子一亮,旋即繼續拍著大腿哭訴:
“青天大老爺,李衛東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,害我兒子殘廢,還害了人家趙佔江的性命啊!”
鄧偉傑看向楊守平:“楊隊,這案子怎麼又和李衛東有關?我才來幾天,都快被他的案子煩死了,以前你們都不知道嗎?還是有人替李衛東隱瞞?
在這撫松,李衛東是一手遮天嗎?”
楊守平無奈的看向鄧偉傑:“誰知道呢,你怎麼一來這撫松就亂了?以前也挺好的。
還有,你事情還沒了解完? 行兇的人都跑回家吃完飯了,要是不行,你就把案子交出來,你辦不了,有的是人辦。”
張秀英還在哭訴,倆人特麼聊起來了。
張秀英嗓子都快哭啞了,實在受不了兩人的漠視,伸手夠向鄧偉傑的大腿:“同志,你要給我做主啊!”
鄧偉傑連忙彎下腰,伸手扶住張秀英的胳膊:“這位同志,快快起來,到了這裡,我肯定給你做主,有什麼委屈就全說出來!”
張秀英擦擦眼淚,認真問道:“真的?你們不保著李衛東了?”
鄧偉傑看向楊守平,意思不言而喻,這李衛東,果然一手遮天啊!
鄧偉傑勸解道:“沒有人會保著李衛東,我辦案,只講證據,不講面子!”
轉頭看向王守義說道:“快,扶好了,給這位女同志倒杯水。”
王守義小跑著上前,屁顛兒屁顛兒道:“好的鄧隊。”
鄧偉傑走到楊守平面前,帶著歉意的笑容:
“楊隊,李衛東的案子我已經接手了,那這個案子.......?”
楊守平無所謂的擺擺手:“你接唄,我又搶不走,你怕啥呢?怕我搶你功勞啊?”
鄧偉傑臉色一僵:“功勞是大家的,只是分工不同而已。
既然楊隊說了,那我就一起查了,這又是男女關係又是人命案子的,併案偵查後,這李衛東恐怕得羈押了。”
楊守平聳聳肩膀出了大門,騎上腳踏車就走了,誰也不知道去了哪裡。
如果說亂搞男女關係可以有很多說法 ,比如自由戀愛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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