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衛東鄭重其事的說道:“鄰居啊,你讓我來之前,真就一點兒情況都不瞭解啊?你是不是連林秀蓮是男是女都不知道?”
“不要胡攪蠻纏!你以為我們真查不出來嗎?”
李衛東攤攤手:“那你去查啊,你跟我廢什麼話?閒的啊?
有那時間,你把傷人的罪犯抓來,我給你們捐十萬塊錢!絕對算你大功一件!
怎麼樣?划算吧?”
鄧偉傑氣的胸口上下起伏,可李衛東不說,他們又沒什麼證據。
“蘇小芸同志說的是否屬實?”
李衛東呵呵一笑:“首先,是否屬實應該你們去調查,其次,即便他屬實,談戀愛不是很正常?
現在提倡自由戀愛,怎麼,你不支援自由戀愛?”
場面一下子安靜下來,誰都不想說話了。
李衛東說的是事實,只要他不承認,這件事情就難以確定,需要好幾個女人開口,才能給李衛東定一個無關痛癢的罪。
這和他們的預期不一樣。
“真特麼不是個男人,做的事兒都不敢認!”王守義氣的直嘀咕。
李衛東撇撇嘴:“慫貨,刷鍋都輪不到你,又慫又蠢,跟個人似的。”
看著王守義瞪向自己,李衛東連忙抬手:“欸~可不是說你哈,你可別對號入座。”
見王守義不說話了,李衛東又支稜起來了:
“抬手不是抱歉,而是老弟你還得練!”
王守義氣的轉過頭去,伸手狠狠揪住自己的大腿,咬著牙忍著。
李衛東一直在作死,並且透過作死發現一件事情。
那就是這幾個人根本不敢動自己。
他試探的,不光是鄧偉傑,還有鄧偉傑後面的人。
接下來,無論他們問什麼,李衛東都閉口不言,一個小時過去了,鄧偉傑還是不厭其煩的車軲轆話來回說,就是不肯放李衛東走。
可是蘇小芸已經離開了,她陳述完事實就走了,只留下李衛東。
李衛東抬手看看手錶:“差不多得了,沒完了你還,你要管我飯啊?”
鄧偉傑點點頭,對著王守義說道:“多準備一份飯。”
王守義嘴角終於有了些笑意,一副勝利者的模樣,對著李衛東道:“還怕管不起你飯?”
李衛東氣結,但又無可奈何,對方動不了他,他也同樣沒法離開。
“青天大老爺,要給我做主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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