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泥嚎!”
山中一次郎倒是很客氣,主動起身示意道。
陳易陽沒搭話,看了一眼文爺。
文爺笑眯眯道:“山中先生,這位是陳易陽,小角色而已,不是什麼大人物。哦,天寶樓蘇七七的一個相好的。”
山中一次郎明顯精通漢語,若有所悟的點頭道:“哦,蘇總的男朋友,對不對?”
“差不多這意思吧,來來來,玩牌了!”
文爺不想多說,吩咐荷官發牌。
炸金花,陳易陽不是第一次玩的,這玩法講究膽子大。
在場的都是人精,想要靠新手光環這一套來詐唬,肯定是不能用了。
所以陳易陽打得很穩,下了幾圈注就看牌,牌好就上,牌不好,毫不猶豫的扔掉,絕對不多投入。
不過這種玩法,運氣不怎麼樣,不到半個小時,陳易陽就輸進去了幾萬。
光下底加上跟幾圈的,都是不小的籌碼。
看到陳易陽輸錢了,文爺暗自冷笑,臉上也是露出了一抹得意,說道:“這麼膽小,不如趁早摟女人去睡覺好了。哦,我這兒的姑娘,可都是明碼標價的,玩不起就趕緊回家,免得蘇七七擔心啊。”
陳易陽假裝中了他的激將法,憤怒道:“文爺,我什麼場面沒見過,你居然說我輸不起?我陳易陽既然敢上這個牌桌,我輸得起。來,這把我下十萬!”
他看了牌的。
已經悶了十幾圈,一看陳易陽下這麼大的注,另外兩人紛紛趕緊看牌,然後毫不猶豫的棄掉了。
按照陳易陽剛才的打法,肯定是大牌。
肌肉男季伯常亮了自己的三張牌,得意笑了笑:“小夥子,還是太年輕啊,你下這麼大的注,那不把我們都嚇跑了嗎?看到沒?我對10不去了。”
“啊?”
陳易陽假裝一臉懊悔。
剩下一個文爺,看完自己的牌後,眉頭緊鎖,片刻後,不甘心的扔牌道:“這把讓你贏,哼,我對3,也不去了!”
“哈哈哈,太好了!我就一個老K!”
陳易陽亮開自己的牌,隨後直接將籌碼全部攬入懷中。
三張散牌,最大的就是老K。
這一把,他是偷雞的。
季伯常瞪大了眼睛,捶著桌子道:“靠,老子是最大的啊!文爺,你搞什麼飛機啊,最後一家都不開他?”
文爺臉色陰沉,跟吃了屎一樣難受,罵道:“我他媽哪裡知道?靠,小子,敢偷我的雞,行,算你這把走了狗屎運!”
這一把牌,陳易陽就把之前輸掉的全贏了回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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