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,小子,又來這招?”
季伯常詫異道。
山中一次郎倒是很鎮定:“呵呵,想偷我的雞,是不可能的。不看底牌,十萬,我跟了!”
文爺也捕捉到了陳易陽的那一絲鬱悶神情,頓時冷笑道:“小子,想要一招鮮吃遍天啊?哼,上次是沒留神,讓你偷雞成功的,這次,我架死你啊!我二十萬,看你還有多大的膽子跟!”
兩個人都是悶著的,還都跟了。
陳易陽猶豫了一會兒,繼續上了四十萬。
沒想到,山中一次郎和文爺非常的默契,兩個人都不看牌,死悶到底。
陳易陽看牌了的,跟的都是雙倍。
有兩個人在悶,就沒法開牌。
六圈過後,他有些扛不住了,咬著嘴唇,將面前的籌碼全部推了出去,道:“一點點玩沒意思,100萬,我全下了。”
文爺立馬得意的笑道:“不夠的話,我這裡可以開支票,古董也可以當現金用的,還可以抵押,比如手指頭什麼的。我開的場子,什麼都收!”
“山中先生,他肯定是偷雞的,繼續架他啊!”
季伯常在一旁充當軍師道。
“不行了,玩這麼大的,我得看看了。”
山中一次郎卻是搖搖頭,緩緩的看牌,片刻後,他扔下一百萬籌碼,選擇跟陳易陽比牌。
看完後,山中一次郎露出一臉遺憾,沒好氣道:“可惜,就差一點點。”
聽到這話,文爺更加底氣十足了,隨手扔出來五十萬,喊道:“我繼續悶!”
一個是悶的,一個是看的。
不管怎麼說,都是陳易陽底氣足,但他沒籌碼了,看著文爺道:“我桌上沒籌碼了,100萬封頂,就這樣跟著也沒什麼意思,不如一把定輸贏好了。我上一千萬,可以開支票。”
文爺笑眯眯說道:“呵呵,看來你底氣很足啊,一千萬是不是太少了?這點錢,夠誰贏的?讓山中先生看笑話,還以為我們贏不起。一千萬就一千萬,就憑蘇七七的天寶樓,也不止這點錢,給他拿籌碼!”
籌碼是現成,至於最後怎麼結算,賬目自然是算在蘇七七的天寶樓頭上。
以文爺的實力,估計蘇七七也不敢賴賬。
一千萬扔下去,輪到了文爺。
“該你說話!”
陳易陽雙手捂著牌,似乎有些緊張。
文爺眯起眼睛,仔細盯著他的表情,隨後慢悠悠的看牌。
一張紅桃A,一張紅桃10,最後一張。
文爺臉上的皺紋都緊繃了一下,他小心翼翼,一點點的搓開,瞬間臉上綻放出了笑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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