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走了人，趙向東帶著小寶和小丫也回了自己家。
下午沒什麼事。趙向東燒了炕，把倉房裡的凍魚、凍梨、蘋果歸置了歸置。
小寶在院裡放小鞭，一掛拆成單個的，捏在手裡，點一個扔一個，聽響。
放了一會兒，進屋說手冷。
“給你倒碗熱水。” 趙向東拎起暖壺。
小寶捧著碗，兩隻手捂著慢慢喝。
趙向東在旁邊看了一會兒。小寶今天比平時安靜，話也少。
天擦黑，秀蓮來了，手裡端著一盆和好的面。
“晚上包餃子，素餡的。”
天黑透，秀蓮和趙向東包餃子，素餡的，白菜豆腐粉條。
小寶和小丫也在幫忙。小丫擀皮，擀得歪歪扭扭，秀蓮也不嫌棄。
小寶包了七八個，說手痠，靠在被垛上歇著，沒一會兒就睡著了。
“小寶，去炕裡睡。” 趙向東叫他。
小寶迷迷糊糊應了一聲，往炕裡爬了爬，又睡過去了。
餃子包完，秀蓮去灶房下鍋。
趙向東從櫃底翻出兩個紅紙包 ，他早準備好的，每個裡面包了兩塊錢，嶄新的票子，是特意去供銷社換的。
餃子端上來，素餡的，蘸著醋，好吃。
趙向東把紅紙包遞給小丫和小寶。
“壓歲錢。”
小丫開啟一看，兩張一塊的，眼睛一下子亮了：“哥，兩塊！”
“你的，自己收好。”
小寶也開啟看了一眼，沒說話，嘴角翹了一下，把紅紙包揣進兜裡。
“哥，你小時候收過壓歲錢沒？” 小丫問。
趙向東愣了一下。小時候的事，他記不太清了。爹在的時候，過年會給個一毛兩毛的。
“收過。” 他說。
“多少？”
“記不清了。”
小丫沒再追問，低頭吃餃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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