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辦正事，到工商局把公司註冊了，。”
三人去了綏芬河市工商局，一棟灰磚樓，門口掛著白底黑字的牌子。
三人推門進去，一樓是登記大廳，幾張桌子，牆上貼著辦事流程。
趙向東走到視窗前，裡面坐著一個四十來歲的女同志，戴著袖套，正在整理表格。
“同志，我想辦理公司登記。”趙向東說。
女同志抬起頭，看了他一眼：“什麼公司？”
“綏芬河農墾外貿分公司，掛靠農墾外貿的。”
“掛靠的？”女同志從抽屜裡摸出一張紙，擱在臺面上，“那你得先填這張申請登記書。填完了，把材料一塊兒遞過來。”
趙向東拿起那張紙看了看，上面列著公司名稱、地址、經濟性質、經營範圍、註冊資金幾個欄目。
他跟視窗借了支筆，趴在臺面上一條一條填。公司名稱寫“綏芬河農墾外貿分公司”，地址暫時空著，經濟性質寫“集體所有制”，經營範圍寫“物資採購、對蘇邊境貿易等”，註冊資金填“二十萬元”。
填完了，簽上名字，寫上日期。
他把申請登記書遞回去，又從帆布包裡把其餘幾樣材料取出來，一份一份擱在臺面上。
女同志接過去，把申請登記書、農墾掛靠證明、公司章程、資信證明、身份證明五樣材料看完，又從頭到尾對了一遍，確認沒有缺項。
把材料一份一份碼好，在一張回執上蓋了章，遞給趙向東。
“材料收下了，等批覆。快的話三天，慢的話一週。到時候拿著回執來領執照。”
“好的。麻煩同志了。”
女同志沒再說什麼，把材料歸進檔案夾裡。
趙向東三人出了工商局，日頭還高。
張小北伸了個懶腰：“向東哥，現在去哪？”
趙向東看了看街面，又看了看口岸方向。
“看看有沒有合適的鋪面去。”
三人在街上閒逛，綏芬河的鋪面比黑河多，臨街的、巷子裡的，有開著的也有空著的。
趙向東留意了幾家貼著“出租”的，問了問價，記下了位置。走到火車站東邊的時候，看見一家門面關著，門上掛著一塊木板，用粉筆歪歪扭扭寫著“出售”兩個字。
趙向東站住了。
兩間門面，一間大一間小，臨街。後面連著一個院子，院牆是青磚砌的，從外面看挺齊整。
他走到門口往裡瞅了瞅，院子裡有倉房，有口井，地上鋪著青磚，邊角長了些雜草。
“這房子不錯。”張小北湊過來看了一眼。
趙向東沒接話，在門口站了一會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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