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寧靠著座椅,她按了按自己的包,她提前就準備好了離婚需要的一切東西。
她始終看著窗外,車開去的地方卻是兩人新婚的別墅。
唐寧猜疑過,但也許是陳硯珩的東西真的在這邊吧。
“下車。”陳硯珩下車後叫她。
“你拿了東西出來不就行了,為什麼要讓我下車。”
陳硯珩拽起她的手,“因為有些東西要讓你看。”
唐寧緊蹙著眉頭,手腕被他很用力地拽著,根本掙脫不開,他大概真的很生氣,就連力度都比平時重很多,彷彿要把她的骨頭按斷掉。
“我會自己走路。”她怎麼甩都甩不掉陳硯珩的手。
一直被他拉著進入電梯,去了這棟別墅的地下室。
唐寧已經感覺到不對勁了,“你的身份證放在地下室?”
電梯門開啟。
“砰”的一聲,是棍子落在皮肉上的聲音。
唐寧嚇得心臟一顫,原本落在陳硯珩身上的目光緩緩轉向地下室。
蔣文手裡拎著一根手臂粗的棍子,地上躺著兩個男人,掙扎地抖動著身體。
兩個男人唐寧都不認識,她茫然地看向陳硯珩:“你這是幹什麼?”
陳硯珩走過去,他的皮鞋踩在地上幾乎沒有聲音,走近那兩個人後,拿過了蔣文手裡的棍子,將其中一個人的臉抬起來。
那人被打得臉高高腫起,眼睛都已經睜不開,只是下意識求饒:“我錯了,我真的錯了,我不該收江唸的錢綁架唐寧,求求你放過我。”
他鬆開那個人,走到另一個人身前,把棍子按在對方一條腿的傷上,那是明顯的槍傷,地上躺著的男人疼得冷汗直冒,啞著聲音慘叫。
他嘴裡被塞了特製的東西讓他不能咬舌自盡。
唐寧這下全明白了,黎初只是個幌子,安排人綁架她的是江念。
她後背出了一身冷汗,彷彿被惡鬼、毒蛇纏上了。
哐噹一聲,陳硯珩隨手丟了棍子。
那雙墨色的瞳仁落在唐寧身上,“這個人,是陳孚升安排的,你和他合作?”
他喉嚨溢位一聲冷笑,“他就等著你跟我離婚,然後利用你外公,逼你出國,他好在國外弄死你。”
唐寧怔愣地看著他,瞳孔顫顫。
他垂著頭,細緻地擦乾淨手,將上面握著棍子沾染的血跡都一一擦乾淨。
那隻手掐住了她的臉,“你外公我已經轉移了位置,除了我,你誰都不能信,知道嗎?”
她眼睫顫了一下,淚珠沾在了睫毛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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