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買的你？”他居高臨下，聲音冷得掉渣。
保安疼得翻起白眼。鼻涕眼淚糊了滿臉。
他用剩下那隻手死死抓著旁邊的雜草。連草根都拔了出來。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”他牙齒打著顫，試圖硬扛。
賀擎沒廢話。
右腳跟微微抬起，對準他錯位的腕骨關節。
重重跺了下去。
“咔嚓。”
手腕的骨頭徹底碎了。
保安疼得弓起腰。像一隻扔進開水鍋裡的大蝦。
“說！你大爺的！”虎子一拳砸在保安的側臉上。
兩顆帶血的黃牙直接崩飛了出去。
落進旁邊的臭水溝裡。
“我說……我說！”保安嗓子全劈了，帶著濃重的哭腔。
他大口倒著氣。胸膛劇烈起伏。
“是南邊……南方口音的老闆……”
保安嚥了口帶血的唾沫，嗆得劇烈咳嗽起來。
“開黑色的車……賓士。前幾天就停在咱們廠外頭的大路上……”
賀擎眼神沉了下來。
那個坐在車裡抽古巴雪茄的男人。
他料到南方那些眼紅的商人會下黑手，只是沒想到動作這麼快。
“他給了你多少？”賀擎語氣平穩，聽不出一絲起伏。
“一萬……給了一萬塊現金。”
保安疼得直哆嗦，身子在泥地裡一陣抽搐。
“他說不用下猛藥。這瓶裡是慢性藥水……”
“只要兌進水塔裡。熬出來的第一批特效藥……”
保安哭嚎著，試圖去抱賀擎的腿，被虎子一腳踢開。
“人吃不死。但會一直拉肚子，吐酸水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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