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賀老弟。”
陸建國聲音有些發顫。
“我代表全縣老百姓，求你。”
“長白山第一獵戶。重新出山吧。”
陸建國手指摳緊。“帶上你的人，帶上你的槍。把這群畜生給我剿乾淨！”
冷風捲著地上的枯葉，從兩人之間刮過。
賀擎低下頭。
目光落在那份蓋著紅章的特許狩獵令上。
紅色的印泥在冬日的陽光下，透著一股肅殺的血氣。
他沒有多說一句廢話。
伸手接過那張紙，對摺兩下，揣進中山裝的口袋。
賀擎轉過頭，看向站在桑塔納旁邊的虎子。
“吹哨。叫護林隊。”
他聲音低沉，砸在泥地上。
“帶上鋼叉和獵網。把狗全放出來。”
虎子精神一振。手裡的鐵扳手在掌心重重一敲。
“明白！哥！”
虎子轉身往後山跑。步子邁得大，揚起一路黃土。
賀擎沒管身邊的陸建國。
他轉過身，大步走向賀家大院後頭的一排老庫房。
皮靴踩在石板路上，步子又穩又重。
庫房的紅漆木門上，掛著一把生鏽的大鐵鎖。
賀擎從腰間的鑰匙串上，摸出一把銅鑰匙。
插進鎖孔，用力一擰。
“咔噠。”
鎖釦彈開。他一把扯下鐵鎖，扔在門邊的草叢裡。
雙手推開厚重的木門。
門軸發出乾澀的摩擦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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