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敢私自提價一分錢。”
賀擎目光冷硬。
“我扒了他的皮。”
規矩立下了。賀氏的牌子徹底砸響了。
老百姓心裡有杆最亮的秤。
大雪封城那天，誰冒死拉來平價糧救命。他們認死理。
江南市井的窄巷子裡。
天剛矇矇亮。賀氏直營店的木板門還沒卸下。
外頭已經排起了上百米的長龍。
大媽大爺裹著厚棉襖，手裡提著布口袋。在冷風裡直跺腳。
“嘎吱——”夥計拉開門板。
人群像潮水一樣湧進去。門檻差點被踩平。
“給我拿兩袋黑土大米！要那個抽乾空氣的硬磚頭！”
一個挎著竹籃的大媽揮舞著手裡的大團結。鈔票在半空嘩啦作響。
“我只要賀老闆的米！江南那些黑心糧商的散米，白送我都不吃！”
旁邊的大爺跟著附和。把手裡的毛票拍在玻璃櫃臺上。
震得玻璃嗡嗡直響。
“就是！大雪天救命的恩情。這米吃著踏實！”
店裡的夥計忙得滿頭大汗。
大冬天的，後背的棉布襯衫全溼透了。緊緊貼在皮肉上。
他拿脖子上的黑毛巾胡亂擦了把臉。大聲吆喝著搬米。
“別擠！大家排好隊！賀氏的倉庫裡管夠！”
從江南到塞北。
賀氏的米麵油，成了千家萬戶廚房裡最搶手的緊俏貨。
一輛輛印著賀氏標誌的重型卡車，成了國道上最穩當的移動糧倉。
那張由南到北的直營銷售大網。
在短短半個月內，織得密不透風。
這半個月，賀擎連軸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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