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片刻,又遠離,只留一道餘香和順從的身影。
茶壺落下,沒有一隻手落在她們腰上。
沈墨池多看了他身側的少女一眼,但見孟永章沒動,移開目光,揮揮手讓人退下,現在確實還不是時候。
但‘誠意’已經擺在鎮安王面前。
這傢俬娼為了招待今天他請來的客人,安排的都是未曾見過客的姑娘,每一個都是為面前的人精心準備的。
女子們心裡的失望一閃而逝,但仍快速起身,赤足默默退了出去。
沈墨池轉動著眼前的茶杯:“我與周勉情同兄弟……”算他先一步服軟。
門再次被推開,進來一位粗布衣衫的女子,貌若桃李、安順如雲,她誰也沒有看,默默地跪坐在兩人不遠處。
“我說了出去!”沈墨池開口。
孟永章神色如常,但也不得不說她們真是‘孜孜不倦’。
女子跪在地上,沒有任何動靜。
“我說了出……”沈墨池突然不說話了,這種地方,會有專門訓練的聾啞女伺候。
眼前這位顯然就是,女子垂著頭,恰到好處地露出一段柔軟白皙的脖頸,烏黑的髮絲,垂在一側,乖巧地縮卷在地上,柔弱可憐。
何況,她還身有殘缺。
沈墨池心本能地動了一下,不是憐憫、不是悲鳴,他這種人早沒有這兩種東西,純粹的破壞慾騰起,想鉗住她,讓她受很多的苦和痛!
孟永章察覺到沈墨池的變化,眉宇間浮上一層極淺的厭煩,上不得檯面的手段,連面前上好的茶杯都不想碰一下了。
沈墨池蹙眉,很快收斂情緒,險些著了這些人的道,簡直不想活了!
但想想這裡是什麼地方,幹什麼的,又沒了發火的理由。
房間裡安靜了一瞬。
沈墨池調整好情緒再次開口:“周勉只是一時糊塗,算沈某欠王爺一個人情。”說著以茶代酒,飲盡面前的茶水。
安靜的女子悄然上前,為沈大人添了茶,又快速退回原來的位置,如影如煙。
沈墨池手握緊了一瞬。
孟永章看見了,也許個人愛好不同,他始終欣賞不了外面女人帶來的所謂新奇和刺激。
他不喜歡太出格的女人和床事,也不喜歡尋找感官刺激。
有些東西令人排斥,往往意味著會衝破一個人的底線,將所有教條踩進泥裡。
“沈大人是要給自己留後路了?”孟永章才緩緩開口,太早了,選的人也不明智。
沈墨池愣了一下。
他這種官員不似弄臣勝似弄臣,忠於帝王,留什麼後路?後路就是死路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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