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……
這,總不能說他懷疑‘他是太子’吧,這麼瘋癲的話,誰信?
可,現在鎮安王壓迫人的氣勢,也很像皇上。
但萬萬不能再胡說:“我夫人……夫人可能、也許、大概是有感而發……”
肯定有感而發:“絕對不是故意的,小郡主聰明可愛,又招皇后娘娘喜歡,她一個婦道人家就是……說幾句吉祥話,王爺放心,以後她再也不會胡亂說話。王爺,她什麼也不懂,真不是故意的,以後再也不會了。”
劉老學士神色謙卑,堂堂一個大學士,肯低三下四地解釋,就是劉家討好的態度。
孟永章卻不吃這一套:“劉大人真是說得輕鬆。”這麼蹩腳的理由就想打發他,當他是別人能隨意打發的蠢貨。
劉老學士真心實意:“王爺,真的不會有下次了,我回去就教訓她。王爺,耀回是劉家未來的指望,我怎麼可能拿耀回開玩笑,他以後的路全指望王爺,王爺對我劉家的大恩,我劉家始終記得,怎麼可能有不義之心?”
“難說。”孟永章神色淡淡:“畢竟能護著令公子的人很多,比如幾位皇子殿下。”
劉老學士瞬間看向鎮安王,背後一身冷汗!
鎮安王覺得劉家投靠了幾位皇子中的一個,拿鎮安王府投誠!
王爺有這樣的誤會,以後豈會再幫助劉家!?
絕對不能,鎮安王可以誤會劉家爛泥扶不上牆,都不能誤會劉家投靠了別人,還想拿鎮安王府獻祭!
那劉家不用等到他致仕,就可以倒了!
而劉耀回也絕對不能沒有鎮安王的庇護,這比他們腦海裡篤定的猜測還要命。
劉老學士立即上前:“沒有,我劉家絕對沒有那樣的心思,是——”
兩害相較取其輕,劉老學士一咬牙,湊近孟永章耳朵。
孟永章直接推開他。
劉老學士再次上前,這件事絕對不能傳入第三個人耳中,又要湊到孟永章耳邊。
孟永章堅定地攔住他,將一杯茶水遞給他,示意他在桌上寫,貼耳說話誰誤導他的!
劉老學士趕緊拿過茶水,用手指蘸過,在桌子上寫下:王爺不覺得自己跟聖上很像嗎?
孟永章看完,不緊不慢地看了劉學士一眼。
劉學士也看著鎮安王,不覺得嗎?兩個人很像才對。
孟永章平靜地伸手,拿過一旁的水壺,衝散了桌上的痕跡。
劉老學士一把年紀了,什麼時候開始想當然了?是兒子升得太輕鬆,給了他什麼錯覺,還是這是新的參與皇權爭鬥的手段。
劉老學士見鎮安王不信,急了:“王爺,真的,這都是真的,郡主和皇后娘……娘……”
孟永章神色肅殺地看著劉學士。
劉老學士的聲音一點一點弱了下去,可……可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