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淨山攬緊她的動作裡帶著壓不住的驚喜,還有男人的進攻性。
他想要更多,想讓懷裡的人只有他,他們白日烹茶,晚觀落日,永永遠遠在一起。
水面上的落霞慢慢暗了下去,趙希音埋在程淨山胸口,指尖勾著他的衣襟平復呼吸。
程淨山也好不到哪裡去,摩擦著她的脖頸想要更多。
他等了這麼多年了,根本做不到細水長流。
他對她的喜歡和佔有,只怕衝出來得太多,淹得她想跑。
“天色晚了……”程淨山啞著嗓子,抱著人依舊不鬆手,氣息也不曾平靜下來,忍不住蹭著她發頂,根本不想給任何人。
所謂他可以偶爾見見,只要她還可以,只要欽欽還願意看他,不是的。
抱在懷裡了就不想放手:“欽欽……欽欽……”
趙希音點點頭。
程淨山就這樣抱著她。
趙希音任由他抱著,享受著他多年來不變的熱烈和喜歡。
太單薄的感情她感覺不到,她喜歡這樣不自控的,不管明天活不活的熱烈。
因為喜歡,所以任由他的氣息完全包裹著她,舒服又自在。
落日完全壓回地平線,野鴨的叫聲不再熱鬧而是有點瘮人的時候。
程淨山才牽著她往回走。
趙希音手裡拿著程淨山新給她折的蘆葦,邊走邊用蘆葦杆掃過著周圍的蘆葦叢。
一根蘆葦的醋都吃,非要她拿他親手摺的:“等我們走的時候還來。”
“好。”
……
馬車裡。
程淨山靠著車壁,趙希音整個人陷進他懷裡。
男人的氣息籠罩下來,女子將他抵在車壁上擁吻。
馬車的簾子隨著路面坑窪搖晃,外面完全黑了下來,只有馬車四角掛著的燭光從縫隙裡照進來,落在程淨山好看的眉骨上,照得他輪廓更加優越。
趙希音溫熱的唇壓著他的,細細品茗。
程淨山完全沉在她的節奏裡,忽近忽遠的沉淪。
外頭不知哪處水窪驚起一片蛙鳴,擁在一起的人完全不受影響,探索著彼此的好。
他閉著眼,她溫小的掌心貼著他的後頸,指尖穿過一點發絲,不輕不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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