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是有——”
女醫生將手往桌上一拍。
“你得解釋為什麼虛報孕周，還要解釋今晚為什麼拿胎動誣陷別人下毒！”
林秋蘭不敢接。
剛才還叫著要驗湯的趙桂花也啞了。
她開始後悔那隻雞。
雞沒吃著，月份倒讓醫生摸出來了。
早知如此，燉成一鍋白水都比現在強。
人群裡的議論壓不住了。
“五個月，那就不是陸建國犧牲前懷的吧？”
“何止犧牲前，顧營長說人家半年沒回家。”
“那孩子是誰的？”
“她天天在陸家住，誰跟她走得近，院裡又不是沒人見過。”
幾個人的視線落到陸建川身上。
柴房擁抱、半夜送湯、兩份對不上的口供，加上他方才擋在林秋蘭前面的動作，哪一件單拿出來都能解釋。
全堆在一處，解釋便有些忙不過來。
陸建川抬手指著眾人。
“都住口！”
“沒有證據，誰再汙衊烈屬，誰就跟我去政工科說清楚。孩子父親是我大哥，這件事輪不到外人嚼舌根！”
李嫂子看他一眼。
“我們問的是林秋蘭，你急得倒比她快。”
“我是陸家人，維護大哥遺孀有什麼錯？”
沈明珠把話接了過去。
“沒錯。半夜摟著維護，拿我陪嫁的錢維護，連她產檢月份都替她維護。你這小叔子乾得很全面。”
陸建川的手還懸在半空，收回去也不是，繼續指著又不合適。
顧崢看向他。
“孕周關係烈士撫卹稽核，也關係陸建國名譽。你既然堅持孩子是他的，就配合調查。”
“顧營長管得太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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