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種人也配談婚姻。”
陸建川抬起頭，胸口起伏了幾下。
“我不同意離婚。”
法警按住他的肩膀。
法官沒有停下宣讀。
“因被告人陸建川系現役軍人，案件涉及軍婚，沈明珠已向部隊政治機關提交離婚申請及相關證據。駐地部隊經審查，同意解除雙方婚姻關係。婚姻關係自本判決生效之日起解除。”
沈明珠坐在席位上，手指壓著資料夾邊緣。
她來法院只有兩個目的。
第一，讓陸建川為陸建國和安安償命。
第二，把這段婚姻從戶籍和檔案裡清出去。
前一件，判決已經寫得清楚。
後一件，今日也有了結果。
以後無論誰提起陸建川，都不能再把她和那個名字綁在一處。
陸建川掙了兩下，法警沒有鬆手。
“明珠，我只是做錯了事，離婚沒必要。你在部隊家屬院住了這麼多年，別人會怎麼說？”
沈明珠轉過頭。
“他們已經說了半年。少說一句，不會影響我吃飯。”
旁聽席裡有人沒忍住，咳了一聲。
坐在後排的供銷社主任趕緊低頭翻本子，肩膀卻抖了兩下。
陸建川盯著她。
他原本以為，只要自己認罪，沈明珠就會顧念夫妻情分。
女人帶著孩子，往後還要在這個院裡生活，總要留一條路。
可沈明珠連這條路都不要。
法官敲了敲法槌。
“被告人不得在宣判時擾亂秩序。關於婚姻關係、財產返還及孩子撫養事項，判決書會另行送達。陸建川名下侵佔的八百元烈士撫卹金，追回後轉交陸建國親屬。沈安安由沈明珠撫養，陸建川不享有探望權。”
離婚。
死刑。
立即執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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