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紅霞急了：“不許叫！”
“你不是沒做虧心事嗎？”
“我做什麼虧心事了？”
“那就讓大家評評理。”
“不行！”
“為什麼不行？”
“現在太晚，吵到別人睡覺。”
沈明遠停下，低頭打量她。
“你還知道吵人睡覺？”
陸紅霞被問得臉上一熱，扭頭罵。
“沈明珠，你就是故意的！我不過是想給你一個教訓，你至於嗎？”
“至於。”
沈明珠答得乾脆。
“你往我家門上潑髒東西，毀的是我家的門、牆和名聲。你說不過是一個教訓，那我也還你一個教訓。”
“你想幹什麼？”
“先把你送街道，再送派出所。”
“我沒潑！”
沈明珠看向倒在她旁邊的糞桶。
“桶還在。”
“桶是撿的！”
“撿到我家門口？”
“我說是撿的就是撿的！”
“你剛才說是肥料。”
陸紅霞嘴唇動了動，卡了半天，才憋出一句：“肥料也是撿的。”
沈明遠沒忍住，笑出了聲。
“這桶東西倒是挺有來歷。”
“你閉嘴！”
“我不閉。你繼續編，我記性好，回頭給公安一字不差複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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