砰的一聲響。
林大勇磕掉半顆門牙，滿嘴是血，趴在地上起不來。
幾名退伍兵走上前。
兩人按住肩膀，兩人壓住腿，把林大勇按在地上。
“放開我！你們這是亂抓人！我沒罪！”林大勇吐著血水喊。
周衛東解下一截麻繩，繞在林大勇手上，打了個死結，把他捆成個粽子。
“老實點。”周衛東膝蓋壓著林大勇的後背，毫不客氣。
林老太見兒子被抓，從地上爬起來，四腳並用衝向周衛東。
“我跟你們拼了！放開我兒子！”
她張開嘴，露出豁牙，直接咬向周衛東的小腿。
長指甲也沒閒著，往周衛東的臉上抓。
這老太婆撒起潑來不要命，周圍的人躲閃不及。
顧崢大步走過去，單手解開腰間的槍套皮扣。
啪。
一把配槍拍在招工桌的桌面上。
純鋼的槍身和木桌撞擊，聲音不大，透著震懾力。
周圍看熱鬧的街坊倒吸一口涼氣，退得遠遠的，生怕走火。
林老太的牙齒停在周衛東的褲腿邊，聽到響聲，整個人停住不動。
顧崢看她。
“你動他一下試試。”
林老太抬頭，順著顧崢的手看到了那把配槍。
顧崢把手按在槍面上。
“襲警、干擾軍用物資生產、包庇罪同謀。三罪並罰。你想清楚。”
林老太看著槍身，嚥了一口唾沫。
她往後縮了兩步，連滾帶爬退回牆角，雙手抱在胸前，一句話不敢說。
這是真槍，惹毛了當兵的，一槍崩了她都沒地方說理。
院子裡安靜下來，只剩下林大勇在地上斷斷續續的哼唧聲。
沈明珠拉平工作服的衣襬，走到招工桌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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