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去，你快看這女的，啥都沒穿，屁股可真白！”趙三在那邊瞪圓了眼睛，隨即又像是想起什麼，趕緊捂住眼，“阿明，我可什麼也沒看，你可不要跟小小說啊！”
“靠，你還是不是個男人？敢看不敢認？看就大方方地看嘛！再說了，等會兒村裡人都過來了，到時候大家都看了，也不差咱倆。”蘇齊明倒是大大方方地盯著看熱鬧。
“說得也有道理。”趙三點點頭，手卻還捂在眼上，只是指縫張得老大，眼珠子滴溜溜地轉。
那邊蘇大伯和蘇齊博還在地上扭打，父子倆揪著對方的衣領，像兩隻紅了眼的野獸，又罵又踹，哪裡還有半點父子情分。
蘇齊明看著這一幕，忍不住搖搖頭——這就是偏心的下場。他大伯吃了一輩子偏心的好處，如今也嚐到了偏心結出的苦果，真是天道好輪迴。
旁邊那個女人李翠還在拉扯兩人，想把他們分開，可不知被誰順手一拽，裹在身上的床單“刺啦”一下被扯落大半，露出一截白花花的大腿，嚇得她尖叫一聲，慌忙蹲下身去裹緊自己。可這一下，周圍早已有人聽到動靜探出頭來了。
“你們快看！這是誰呀？怎麼有人光著身子在這兒打架？”
“哎呦，這不是李翠嗎？”
“李翠她男人不是死了好多年了？這倆男的是咋回事？”
“聽那話，好像是同時勾搭了兩個男的，被撞破了？”
眾人七嘴八舌，越說越興奮，已經有人開始圍攏過來。李翠羞得滿臉通紅，捂著臉就想跑，可哪還跑得掉？
眾人不約而同地堵住了她的去路，有人陰陽怪氣地開口：“李翠，你敢做不敢當啊？跑什麼跑？讓大傢伙都認認，你勾搭的野男人到底長啥樣！”
“呵，口味還挺重啊，一個年紀大的，一個年紀小的。”
“哈哈哈哈！”人群中爆發出一陣鬨笑。
李翠徹底慌了，站在那裡手足無措。蘇大伯和蘇齊博此時也終於冷靜下來，眼看圍過來的人越來越多，兩人對視一眼，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恐懼，只想趕緊離開。
“讓開！都讓開！”蘇大伯扯著蘇齊博就想往外衝，“我在教訓我兒子，輪到你們管了？瞎猜什麼呢！”
可他們剛衝出人群，就迎面撞上了另一撥人——為首的正是一臉怒容的大伯母。
蘇大伯一眼看見她，渾身猛地一哆嗦，臉色瞬間煞白。他怎麼也沒想到，自己老伴竟然會追到這兒來。
大伯母一眼就看見了地上光溜溜的蘇齊博和旁邊衣衫不整的蘇大伯，瞬間什麼都明白了，她發出一聲怒吼：“好啊！你還真在這兒勾搭野女人！”
陳羅鍋叼著旱菸，目光陰沉地掃了一圈，忽然皺眉道：“不對啊，那個光著身子的不是你兒子蘇齊博嗎？”
“啥？”大伯母一愣，轉頭一看——果然是自己大兒子！她腦子一時間轉不過彎來。
蘇大伯見機，趕緊搶過話頭：“你教的兒子！放著好日子不過，出來勾搭野女人，被我抓了個正著！”
他拼命想把屎盆子全扣在兒子頭上。
蘇齊博聽到這話，蒙了，沒有想到，蘇宏天竟然要把屎盆子全都扣在自己頭上，既然如此，那就選擇與天同壽，你不仁別怪我不義了。
他冷笑一聲，直截了當地戳破了他的謊言：“你少往我身上潑髒水！這女人是我爹先勾搭上的！我跟她搞在一起，也是因為她夠騷，勾引完老的又來勾引小的！”
此話一齣，全場一片死寂，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落在這對父子身上，震驚、嘲弄、幸災樂禍，各種情緒混雜在一起，像一把把刀子紮在他們身上。
眾人萬萬沒有想到，竟然是這般一個結果，這簡直比偷情還要震驚人一萬倍。
“你這個逆子！”蘇大伯慌了神，“你被老子抓了現行，就惱羞成怒往你爹身上潑髒水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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