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月梨跟他開起了玩笑,“那我怎麼捨得?我可是個顏控,你要是沒了這張臉,我就帶著甜甜改嫁去。”
裴肆聽出了她在開玩笑,“別啊,老婆,你要是改嫁了,我可怎麼活?”
“看來我這張臉還是有點用的,起碼能留住老婆,看在它還有點用的份上,我就不毀它了。”
“累了吧,我揹你下山。”
“好啊!”
裴肆把揹包背在前面,然後在她面前彎下腰,蘇月梨就跳了上去。
“不給我道歉就想走,沒門。”
“凡哥,你女朋友被人欺負了,還不趕緊過來?”
女人朝著一個躺在地上的男人喊道。
男人好不容易爬到山頂,還沒緩過氣來呢,哪有那閒工夫管她。
“滾!”裴肆朝女人怒吼一聲,好好的心情都被她破壞了。
女人被他吃人的眼神嚇得往後退了兩步,結果腳下的路凹凸不平,她又摔在了地上。
“唉喲,我的腳。”
裴肆越過女人往山下走去。
“活該,讓你沒事找事。”
“就是,這下真摔了吧?”
不少人幸災樂禍地說道,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這女人存的什麼心思,這次偷雞不成蝕把米了。
裴肆揹著蘇月梨走了沒多遠,蘇月梨心疼他,就讓他把她放了下來。
兩人相互扶著往山下走去。
“阿肆,我肚子好餓。”
“那我們休息一下。”
裴肆從揹包裡拿出水和麵包,還有牛奶遞給蘇月梨,“先吃這些墊墊肚子,等下了山我再帶你去吃好吃的。”
蘇月梨吃麵包的時候,裴肆抬起她的小腿,放到他的腿上,幫她捏了起來。
蘇月梨掰下一塊麵包塞到他嘴裡,裴肆嘴裡嚼著麵包,心裡美滋滋的。
路過的遊客都羨慕地看上兩眼。
吃飽喝足後,兩人再次出發。
裴家,正在上廁所的蔣西鳳聽到裴詩甜的哭聲,便朝外面喊道:“謝凜,甜甜哭了,肯定是拉臭了,趕緊給她換紙尿褲。”
謝凜從沒換過紙尿褲,連怎麼脫的都不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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