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已經接近晌午了,陽光也越來越烈,但也許是這邊草木繁盛的原因,他們都沒有感覺到炎熱。
易予白沒有管其他人看過來的目光,也沒有跟他們對視,依舊以自己之前的步伐向前走。
沒有過多久,幾人便繞過了院牆,見到了那個用青磚砌成的祠堂。
與上一回合一樣,那兩扇木門依舊關得嚴嚴實實的,外面還被上了鎖。
走在最前面的楚鶴看到了上面的門鎖,腳步頓了一下,回頭看了一眼易予白,很自然地讓開了路。
其他玩家也知道應該由專業的人員來,紛紛把前面讓了出來。
說實話,自從易予白透過一手撬鎖絕活解決了不少麻煩後,國家甚至把這一個專案列入了學習的範圍。
只不過……
好吧,這也是需要天賦的。
而且他們學習的時間還比較短,只能勉強用髮卡撬開幾個簡單的老式鎖。
想用鐵絲撬鎖,更是遙遙無期。
易予白不知道這幾個詭協的玩家在想什麼,在撬鎖之前,還很有儀式感地敲了敲門。
可在幾下禮貌的敲門聲後,裡面還沒有人來開門。
那就沒辦法了。
易予白反手把皮筋裡面帶著的鐵絲抽了出來,輕車熟路地捅進了鎖裡面。
嘖,怎麼感覺自己都快要成撬鎖專業戶了呢?
她在心裡吐槽著,但手上動作卻不慢,不一會兒,“咔噠”一聲,門鎖被撬開了。
可易予白把鎖卸下來,卻沒有著急推門進去,而是又轉頭低聲囑咐了一句。
“你們儘量在外面擋著門,別讓門關閉。”
“要不然,我們就真成了甕中之鱉了。”
這是自然啊,而且如果他們真的都被鎖在了祠堂裡面,還有可能直接損失了一大戰力。
這裡的戰力特指藤蔓纏繞異能的洪員。
這個大山裡雖然多水多草木,但誰知道被關進了祠堂裡,還能不能把那些草木召喚出來了呢?
如果只是普通的屋子,自然沒有這個憂慮,就怕那個祠堂會形成一個獨立的密閉小空間,不與外界連線。
一位能攻能守的玩家無法參與戰鬥,那簡直是一個天大的損失。
易予白推開門,跟上一回合一樣,入目便見到了一群跪在蒲團上、朝著前面祭拜的村民詭異。
感受到門開了,他們直起身,齊刷刷地扭身,回頭望了過來,青黑色的臉上沒有一絲一毫的表情,如同被操控的木偶。
“你們,來了啊。”
。容笑的異詭著掛上臉的老蒼張那,們他向看轉地緩緩,來起了站長村
”……留就,了來然既“
。法施的他了斷打接直就白予易,完說有沒還話的他可
”!了來了來“
”!來過品祭了帶,靈神的大偉個這裡村們你給意特,的數禮知不是不也們我,心放“
。下一了意示,勢手個了比面後朝,著說
。面裡堂祠了到送,來出了拽串一那的上蔓藤把忙趕,作的了到見,呢著等直一員洪
”!了用有可祀祭的面裡堂祠對是思意的我,哦……湯上燉!啊母老的好上是可這,來來來“
。蔓藤的著綁開散邊一,著說邊一他
。竄子屋滿,來起了飛膀翅著騰撲,們公母的由自了到得,間瞬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