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易予白的聲音一點都不嚴厲,可這幾個問題,就像驚雷一樣,炸開在了所有人的腦中!
那些被他們忽略掉的細節,在易予白口中,竟然拼湊出瞭如此令人心驚的真相!
被直接點名提到的馬星岷更甚。
之前知道自己拿著的日記本,是由那些給死人燒成的黃紙,留下的灰燼做成的時候,他並沒有覺得多麼恐怖。
準確來講,他甚至沒有感覺到恐慌,只是感覺到了膈應和噁心。
可現在……
在易予白的口中,他,或者說是他們——
都是一群死人。
密密麻麻的雞皮疙瘩在皮膚上冒了出來,馬星岷哆嗦著嘴唇,把一直放在頭頂的胳膊放了下來。
他偏著頭,用那雙無神的眼睛“看著”易予白。
“那……”
受到了這樣大的衝擊,馬星岷的聲線還有些顫抖。
可他本就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,藉著這個猜測轉念一想,很快便恢復了正常。
甚至……看起來還要更加興奮。
“這麼說,我們是不是即使變成祭品、被完全獻祭了也可能不會死?”
“那麼再進一步講,反正我們現在也已經死了,要不直接衝到那些村民的老巢去幹它們?!”
“賭一把,單車變摩托!”
馬星岷自覺想到了破局的法子,激動得臉都漲紅了。
“實在不行,我自己……”
“額……找一個能看見的人跟我一起去,我們聯手把它們都給殺掉!”
“哦,不,還得留一個,留一個完成祭祀!”
他這一番話說得鬥志昂揚,可裡面的槽點實在太多,一時間讓易予白無從開口。
但從進入副本起,就開始防著他這樣莽撞的關雎洲卻早有預料,直接給他潑了一盆冷水。
“你瘋了?找死別帶著我們。”
馬星岷顯然有些不服氣,但因為想到了進入副本前教練們的話,最後還是沒有跟她吵起來,更沒有腦子一熱,直接去蠻幹了。
楚鶴雖然說也以武力值著名,對於智鬥型別的副本並不擅長,但她也不是沒有腦子的人。
“得了吧,賭一把,別等還沒到第七天,你就得直接變成屍體了。”
她憑藉空氣中傳回來的資訊,準確無誤地“看”向了馬星岷,翻了個白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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