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來沒有人操心他吃什麼,沒有人為他精心準備食物,沒有人開著燈只為等他。
陸西橙抬頭看他有些紅的眼角,心生警覺,她是不是對這個臭男人太好了?
“我告訴你,我只是見你最近太辛苦了才對你好的,你不能把我當老媽子。”
霍競川不說話,只是笑,突然他抬高手臂將她抱坐在自己腿上:“橙橙?”
“嗯?”陸西橙腿垂在他腰兩側晃來晃去。
“我突然後悔了!”他貼著她的臉,吐出這句話。
“後悔什麼?”
霍競川卻不再說了。
陸西橙氣得擰他腰:“你說呀,後悔什麼?”
臭男人,狗男人,說話說一半,有這樣的嘛!
她踹了男人一腳,可惜,對霍競川來說,她那點力氣,完全不痛不癢。
她拿過洗好的一盤草莓,自己吃了草莓尖尖,把草莓屁股給他:“給你吃這個!”
臭男人,只配吃草莓屁股!
霍競川聽話地把她吃剩的草莓吃了,見她小臉氣鼓鼓的,一口半個,草莓鮮豔的汁水染紅了她粉嫩的唇。
漆黑如墨的眼眸愈加沉鬱,喉結無意識滾動。
“橙橙?”
“幹嘛!”
“這個不好吃!”
“哼,那我也不給你吃草莓尖尖。”她動作熟練地把草莓屁股塞進他嘴裡。
“給我吃一個。”他機械地把草莓屁股吃下。
“不給!”
他湊近她,唇離她的只有一指的距離,聞到濃濃的草莓香氣:“乖橙橙,只吃一個,我從來沒有吃過。”
陸西橙捏著一個草莓猶豫:從來沒吃過是挺可憐的,可是……誰讓他剛才吊她胃口的。
霍競川盯著那顆草莓:“我們一起吃!”
(吃草莓的經過請自行想象)
空氣中,草莓香氣由淡轉濃,厚厚的窗簾遮住了屋子裡的一切風景。
良久,男人滿足地發出一聲喟嘆:“好甜!”
比山裡的野蜂蜜甜,比她給他的那杯雪梨銀耳甜。
!膩會不也他,嘗刻刻,吃時時他讓,味甜的樣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