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狼左腳絆到右腳,差點摔個大馬哈,霍競川及時把他提起來:“這是罰你說媽媽不乖,以後再這樣,爸爸要打你了。”
小狼吸吸鼻子:“好,小狼跑。”
煤球舔舔他的小手:“汪汪汪!”
小灰看看爸爸,再看看弟弟,也想跟上去,被攔住了:“小灰,讓弟弟自己跑。”
陸西橙悄悄探頭,小小的一個人兒,還不及霍競川大腿高,努力擺動手臂,隱約能聽到他的自言自語:“媽媽乖的,小狼不乖!”
小灰看著看著,噠噠噠跑了,沒一會兒,又抱著個水壺出來,裡面是涼好的白開水。
“爸爸!”他把水壺舉得高高的。
霍競川接過水壺擰開,順手把他也抱起來,喂他喝了兩口:“走,我們去給弟弟加油。”
小狼跑得慢,霍競川快走兩步便追上了:“累不累?”
小狼抹了把眼淚:“累!”
“下次還敢不敢亂說話?”
“不敢了。”
“跑到前面的涼亭休息。”
“跑完了,媽媽明天做炸雞給你和哥哥吃。”陸西橙給他一顆甜棗。
小狼眼睛霎時亮了,炸雞好好吃,可是媽媽一個月才做兩次,不給他們多吃。
霍競川先一步到了亭子:“忠子和春才下週回去,我讓他們過來給荷塘下面的口子疏通下,再找人重新規劃電線線路,以後院子裡也安裝上電燈。”否則,黑不隆冬的,她和孩子晚上出來玩不安全。
“恩,慢慢來,我們一起改造它。”陸西橙蹲下,陪小灰拍皮球,小灰三心二意,拍兩下看看弟弟。
終於,小狼連滾帶爬地跑到了,霍競川牽著他在亭子裡走了兩圈,捏捏他的小腿:“睡前多喝點牛奶,小灰也要喝。”
小灰正喂弟弟喝水,聞言點頭:“好的,爸爸。”
陸西橙給小狼擦擦汗:“哎呀,咱們香小狼變臭小狼啦!”
小狼咧著嘴笑得一臉天真無邪,還往她身上靠:“媽媽,媽媽!”
煤球搖著尾巴站在亭子外,它今天的運動量還沒達到,自從來了京城,在那座小院子裡,它就一直挺拘束的,這兒好,大,可以撒丫子玩。
霍競川伸展下身體:“妹妹,我和煤球去跑幾圈,你們在這邊坐著。”
“好,去吧,多跑會兒。”何止是煤球拘束,霍競川也挺拘束,他是在山裡長大的,習慣了漫山遍野地跑,讓他整天不動,陸西橙真怕他身體出毛病,他這幾個月最大的運動大概就是每天騎車一個多小時和床上了。
京大是有操場和籃球場的,不過大家課業緊張,一般只會在傍晚時間過去鍛鍊,霍競川也去的不多。
倒是可以在院子裡裝個籃球架,放學後讓霍競川帶著孩子們玩玩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