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方。
直到夜陽徹底離開，江婉凝似乎才從剛才的震撼中反應過來。
她微微張著嘴，一臉難以置信地望向高空。
“這……”
“姜朔師弟就這麼贏了？”
她本以為，這場交手怎麼也要經歷一番慘烈大戰。
誰曾想最後的結果竟如此乾脆。
蘇清瑤同樣有些恍惚。
沉默片刻，她才遲疑道：“應該……算是贏了吧。”
江婉凝忍不住追問：“剛才那究竟是什麼招數？”
“我甚至都沒看明白髮生了什麼，夜陽的法相就徹底崩了。”
蘇清瑤聞言，只能搖頭。
“我也看不懂。”
“從姜朔出手，到夜陽落敗，前後幾乎沒有任何徵兆。”
她說話時，目光始終停留在姜朔身上。
表面雖然還能維持平靜，可她心中的震動遠比江婉凝更加強烈。
公子什麼時候已經強到這種程度了？
距離當初分別才過去多久？
他的實力竟然已經遠遠將自己甩在身後。
這讓蘇清瑤一時都有些恍惚。
此前，她腦海深處偶爾會浮現一些並不屬於今生的畫面。
隨著那些殘缺記憶逐漸甦醒，她已經隱隱明白，那些都是自己上一世留下來的片段。
也正是因為不斷吸收前世殘存的修煉感悟，她這段時間修為才會突飛猛進。
原本她已經覺得自己的提升速度足夠驚人。
可現在和姜朔相比，卻根本算不得什麼。
半年之前，姜朔還只是青玄宗中一個不起眼的外門弟子。
而在更早之前，她曾陪在姜朔身旁整整三年。
那三年裡，姜朔修煉雖然刻苦，可境界提升並不算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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