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，天機閣內卻安靜得有些詭異。
古鏡中的戰鬥明明已經結束，可一眾長老卻遲遲沒人開口。
所有人的目光仍然停留在鏡面之上。
他們顯然還沒有從剛才那一幕中緩過神來。
太快了。
從姜朔祭出元神，到夜陽徹底戰敗，幾乎只在瞬息之間。
那可是太初聖地第三聖子！
一位貨真價實的至尊金榜天驕。
可在那門秘術面前，他竟連一次有效反抗都做不到。
眾人心中都十分清楚。
如果姜朔剛才沒有主動收手，那麼此刻世上多半已經沒有夜陽這個人了。
天機老道同樣眉頭緊鎖。
只是與其他人的單純震撼不同，他此時更多的是疑惑。
不對。
和自己曾經瞭解過的記載對不上。
元神斬道固然強橫，可姜朔如今不過法相境二重。
以這種境界催動此術，按理來說絕不應該擁有如此誇張的壓制力。
想達到剛才那種近乎絕對的鎮壓效果，至少也該是同層次天驕踏入法相五重以後，才有希望做到。
可偏偏姜朔做到了。
而且看起來還遠沒有達到極限。
究竟是什麼原因？
天機老道目光不斷閃爍。
越是思索，他對姜朔便越發好奇。
尤其想到對方身上的因果似乎被某種力量徹底截斷，任憑天機閣手段再多，也推演不出半點有價值的資訊，他心裡便像有無數隻手在撓。
明明謎底就在眼前，卻偏偏什麼都算不出來。
這種感覺實在讓人難受。
就在這時，一名長老終於忍不住問道：“閣主，你可看明白了？”
“同樣是元神斬道，為何這名白衣少年的威力會恐怖到這種程度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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