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去了？”
錢思進上前一步，驚聲地問眼前的柳林道：
“柳校尉，你可瞧清楚了？”
柳林年紀不大，是與他一同北上保護姑爺的錦衣衛之一，為人忠厚誠懇，卻少了幾分應變之才，並非一名能獨當一面，刺探情報的諜子。
錢思進擔心經驗不足的柳林等人是否搞錯了什麼，從而誤了姑爺的大事。
柳林抱拳道：
“錢百戶，姑爺，我和兄弟們萬萬沒有看錯的。
“姑爺領著錢百戶翻下摩天嶺後，我們和文縣嚮導一起在山頂休整了一天，然後沿來路下山嶺。
“一天後，在猿猴溝一帶，見到一幫穿著北朝綠林盔甲的兵卒，正在拿著鐮刀開路，我等大驚，急忙先潛藏了下來。
“開路的這部綠營兵不多，只有二三十人，沒有發現我們。
“卑職要鍾燁還有竇阜帶著嚮導速速先回摩天嶺藏著，說若是一天內，卑職和其他人沒有回摩天嶺，他們就要和那個嚮導下嶺進蜀，來通報姑爺。
“卑職和其他六人去探查進了摩天嶺的綠營動向……”
柳林他們兩人一組分別繞開去偵查，發現上山的綠營兵不下一千人，便連忙打算退回來，入蜀通報。
當時天色已晚，進山的綠營兵們疲憊不堪，先就地休息了。
柳林他們想了想後，又往前探查了一下。
見到了對方旗幟，數了數炊煙，只覺敵軍雖眾，卻應當不超過五千，就是不知道文縣是不是還有，只是還沒進山。
不過前方俱是綠營，柳林他們已經無法出山探查了，只能偷偷趁著夜色，繞路返回。
臨近卯時之時，變故卻發生了。
林子裡傳來一陣陣的哨聲和號角聲，還有一陣陣的喊聲。
過不多時。
這群綠營兵開始折返。
柳林大奇。
“卑職便一面派人先回摩天嶺稍待，一面又跟著綠營兵往山下摸了摸，
“發現他們是真走了，而且走得很挺急，該是上官催促得也急。”
柳林覺得此事大為奇怪，便帶人下摩天嶺，來尋姑爺。
只是吃的已經不夠，頂多只夠五人下嶺，柳林便親自來了。
下摩天嶺，穿越叢林到江油關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
寧南他們當時是十人，即便已經十分小心，還是死了開路的三人，才至江油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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