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左向北出來,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的身上。
老爺子、老太太看向左向北,眼中充滿了怨毒之色。
趙春花死死的盯著左向北,他恨不得上去,把左向北的臉直接撕爛。
左懷民、左懷慶,左向山等人,目光都盯著左向北,注意力主要放在他手中的那根棍子上。
“剛剛是哪兩隻狗在這裡犬吠啊?”
“天都還沒黑,哪來的野狗?要叫滾到一邊去。”
左向北眼神淡漠的掃過現場的人,臉上沒有絲毫的表情。
在左向北身後,黃玉蓮、左瑤母女站在房門口,她們臉上都露出了擔憂之色。
但她們知道,這是避免不了的。
“左向北,你這個王八蛋,你剛剛說什麼?”
“你才是狗,你才是野狗。”
“你再敢說一句試試,我一個巴掌抽死你。”
左向山一聽到左向北的話,不由怒火中燒。
在他眼中,左向北就是一個窩囊廢,可以任由他欺凌,這麼多年都是這麼過來的。
他從小就打左向北,打了十幾年,這個窩囊廢,連還手都不敢。
左向北看向左向山,直接踏前兩步,掄圓了巴掌,直接扇了下去。
“啪”的一聲,左向北的一巴掌結結實實的抽在左向山的臉上,打的左向山腦袋嗡嗡作響,臉都轉向了一邊。
“左向山,你算個什麼東西,你說誰是王八蛋呢?”
“你們一家都是王八蛋,特別是你那個老爹,王八蛋中的王八蛋。”
“我爹才下葬三天,他就好意思搶走了屬於我的工作,不是狗東西是什麼?”
“你不是喜歡抽巴掌嗎?我抽死你。”
左向北說話的同時,反手一個巴掌抽了過去,直接把左向山扇倒在地。
左向山口中發出尖銳的慘叫聲,他的眼中都是不可置信之色,萬萬沒有想到,左向北竟然敢對他出手。
從小到大,他打左向北,對方是從來不敢還手的,更不要說敢對他率先出手了。
左向山的慘叫傳出很遠,很多左家村的人聽到後,紛紛朝這邊趕了過來,不知道發生了何事。
前面大家都在上工,他們還不清楚老左家這邊發生的事情。
僅僅片刻,就有好幾人來到了老左家的院子外,而且人數還在不斷增多。
“當家的,你看到了吧,這個小畜生,他真的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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