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懷慶聽到老爺子、老太太的話,猶豫了一下,往前走了兩步。
這一刻的左向北,讓他感覺如此陌生。
對方眼中那狠厲的表情,不知為何,讓他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。
他感覺此刻的左向北,就像是一頭孤狼,眼神冰冷無情。
老左家院門口,此刻已經聚集了十六七個村民,很多人都有點懵,不知道怎麼就打起來了。
“到底怎麼回事啊?怎麼莫名其妙就打起來了呢?”
“不知道,我一來,他們就已經在打了,我還沒搞懂是怎麼回事呢。”
“左向北性格懦弱,今天怎麼突然就爆發了呢?”
圍觀的村民議論紛紛,一個個眼中充滿了好奇之色,不知道這中間到底發生了何事?
有一名村民聽到眾人的談話,連忙低聲開口。
“我知道是怎麼回事,左長根與蘇福翠兩人,想要逼迫左瑤嫁給黃家村的黃狗子,他們已經收了人家50塊錢彩禮了。”
“左家老爺子、老太太兩人,今天上午就去逼迫黃玉蓮、左瑤母女。”
“左向北知道這件事之後非常生氣,堅決不同意,上午他們已經吵了一架了。”
“事情的起因就是這麼回事,至於後面還發生什麼事,我也不知道。”
四周圍觀的村民聽到這些話,一個個眼中都露出了鄙夷之色。
“左老爺子跟老太太這件事做得也太不地道了,左瑤才14歲呀,讓她嫁給一個40歲的老光棍,這不是害人嗎?”
一村民低聲開口,他這話得到了很多人的響應,眾人紛紛點頭。
眾人同情歸同情,但這種事他們也不好插手,清官難斷家務事。
在農村,十四五歲嫁人,雖然早了點,那也不是沒有。
左懷民聽到二兒子淒厲的慘叫聲,他心中的怒火此刻達到了巔峰。
他揚起手中的木棍,惡狠狠的朝著左向北砸了下去。
這一棍,他幾乎沒有任何留手,直奔左向北的腦袋。
“大哥,小心!”
左瑤只感覺自己的心臟都提到了嗓子眼,連忙開口大聲喊了起來。
黃玉蓮渾身緊繃,她做好了隨時衝出去的打算。
左向北眼神淡漠,原主的記憶中,這個大伯從未給過他一次好臉色。
不僅沒給過,還多次扇過原主的巴掌,有一次把耳朵都打出血了。
看到左懷民一棍砸下,左向北動了,側身讓開的同時,手中的木棍揚起,狠狠地砸向左懷民的手臂。
”……嚓咔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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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……啊啊啊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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