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看到左長治前來,奄奄一息的史翠香好像看到了救星。
她強忍著全身的疼痛,掙扎著從地上坐起來,眼淚鼻涕橫流的對著左長治開口。
“大隊長,你可要為……為我做主啊!”
“你看看,左向北這個小……小畜生,把我打成什麼樣子了,他這是真的要把……把我往死裡打呀。”
“今天這件事,要是不能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覆,我立刻去……去公社鬧,天天去鬧。”
“我就不相信,沒有人能給我做主。”
“這個小畜生,毆打長輩,直接下了狠手,不管怎麼樣,我都是他外婆呀。”
史翠香對著左長治哭嚎,渾身的疼痛,讓她即便是說話,也感覺劇痛無比。
她的臉早已腫成了豬頭,說話也是結結巴巴,嘴角不斷的有鮮血流下。
原本保養的很好的一副牙齒,被左向北硬生生的扇下了好幾顆。
左長治根本沒有理會史翠香,而是看向了左向北,淡淡的道:“向北,你來說說,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”
左向北神情平靜,老賤貨,送上門來找抽,還想裝可憐,門都沒有。
“大隊長,你先去我家房間看看吧,我家廚房、房間裡不少東西都被他們砸壞了。”
“這些人我家一個都不認識,我們家跟他們也沒有任何關係,但他們一到我家,就砸東西,簡直是土匪行徑。”
左向北淡淡開口,嘴角譏諷的看著史翠香,真以為一頓打就結束了嗎?
砸壞的東西要是不賠償,他們今天走不出這個院子,也走不出左家村。
左長治點點頭,快步走向廚房,看到廚房的碗筷都被摔碎,眉頭微皺。
接著又走進了兩個房間,發現房間裡面很多東西都被扔在地上,心裡也不由生出了一股怒氣。
他沉著臉從房間走了出來,冷冷的看向史翠香。
“史翠香,你們幾個好大的膽子,真當這裡是你自己家不成。”
“你們一到左向北家,就砸東西,這是破壞人民群眾的財物。”
“我要是把這件事情報到公社去,你們幾個肯定都要被抓起來。”
“別說左向北只是打了你們一頓,就算是把你的手腳打斷,他也是佔理的一方。”
“今天,你們要是不能賠償左向北家的損失,我就把你們抓起來,全部送到公社去。”
左長治這話一齣,史翠香、史良心、李三丫、馬菊香幾人一個個臉色大變。
“左家村大隊長,我沒有砸左向北家的東西,都是我姑姑史翠香與她大兒媳李三丫砸的。”
史良心強忍著渾身的疼痛,從地上坐起來,對著左長治開口。
他後悔死了,不應該為了那10塊錢,跟姑姑來左家村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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