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長明頭髮花白氣喘吁吁。
“陳先生。”李長明伸出雙手握住陳陽的手。“我是冰城工業大學的校長，李長明。剛才的事多虧了您。趙海這顆毒瘤我查了他兩年，一直被他上面的保護傘壓著。今天您算是幫了我們學校一個大忙。”
陳陽站起身。
“李校長坐。”陳陽指了指對面的沙發。“這是我妹妹林雨。今天來材料系報到。以後在學校裡免不了要用實驗室。”
“陳先生客氣了。”李長明坐下，搓著手嘆氣。“別說用實驗室了。我們現在的實驗裝置好幾臺都是淘汰下來的舊貨。西方的技術封鎖越來越嚴。光是高純度奈米靶材的製備我們就卡了三年。更別提晶片專案。沒有頂級的裝置，我們的研究員只能在電腦上做理論模擬。”
“西方卡你們的核心是什麼。”陳陽問。
“光刻機。”李長明眼底發紅。“只要買不到極紫外光刻機，我們的製程工藝就永遠落後西方兩代以上。這就像是用鐵錘去敲打繡花針。國外把這塊技術捂得死死的，就算我們拿著錢去買，人家連報廢的二手貨都不賣給我們。”
陳陽轉頭看向雷子。
“去把車裡的黑色箱子拿來。”陳陽吩咐。
雷子大步走出門。
一分鐘後，雷子提著一個帶有生物識別鎖的黑色金屬手提箱返回。
雷子把手提箱放在茶几上。
陳陽按住指紋鎖。
箱子彈開。黑色的防震海綿中央靜靜躺著一個紅色的高密級金屬隨身碟。
陳陽拿起隨身碟隨手丟在李長明面前。
“這是我名下私人實驗室整理的光刻機核心圖紙。”陳陽整理西裝袖口。“包括從極紫外光源發生器、高反光率物鏡系統到奈米級雙工作臺的完整三維藍圖。裡面還有配套的光刻膠合成配方。精度超越目前西方最高標準的五倍以上。”
李長明盯著桌上的紅色隨身碟。
他的呼吸加重。
“陳先生……這……這種東西……”李長明雙手懸在半空不敢去碰。
“拿去你們的國家級實驗室。給那幫老學究看看。”陳陽靠在沙發上。
李長明一把抓起紅色的隨身碟，轉身衝出大廳往國家級保密實驗室跑去。
半個小時後。
李長明跑掉了一隻皮鞋。
跟在他身後的是六位白髮蒼蒼的老人。他們穿著白大褂，手裡捏著打印出來的幾張A4紙。
為首的是國家物理與材料雙料院士周建國。
周建國衝進大廳越過李長明，直接跪撲在陳陽面前。
“國士無雙！陳先生您是國士無雙啊！”周建國雙手死死抱住陳陽的大腿放聲大哭。
“光源的問題解決了！物鏡的折射率偏差也修補了！這圖紙上的構架把西方的百年技術壁壘碾得粉碎！我們能造出3奈米級別的光刻機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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