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不用鄭經提醒,大傢伙也都意識到這大野豬的危險性。
郭建軍臉色沉得厲害。
車是他的第二個老婆,被大野豬這麼猛力撞擊,他就和看見李藍薇被人懟了一樣的難受。
“要是有獵槍,非得讓你這畜生知道什麼叫做真理。”郭建軍恨恨地說道。
鄭經透過車窗看得一清二楚,這頭大野豬舉動格外瘋狂,
也不知道是不是車內的食物它能聞到味還是咋的,一下接一下,不停地猛撞依維柯。
車外,大野豬死死盯著眼前這塊堅硬的鐵疙瘩,滿心疑惑。
這到底是什麼東西?
自己撞了這麼多下,居然連一道口子都磕不開。
隨著再一次的撞擊,依維柯依舊紋絲不動,大野豬心底的兇性反倒被徹底激了出來。
粗壯後腿連退數步,龐大身子伏低蓄力,下一秒狠狠直衝過來。
巨大的撞擊力道直接撕開它身上舊傷疤,暗紅血液順著厚皮毛不停流淌,
可這野豬彷彿喪失了痛覺,完全不在乎皮肉撕裂的痛感。
它雙眼佈滿血絲,只顧一遍遍地埋頭狠撞,
滿身皮毛被鮮血浸透,模樣瘋癲又猙獰,車廂裡幾人看得後背陣陣發涼。
“這畜生受了重傷,疼痛磨掉了它怕人的天性,眼下徹底失了分寸。”
後排的趙老大語速不由得急促了起來,
“正常情況下,野豬老遠瞧見人就跑,它倒好,死咬著咱們不放。”
郭建軍悶聲點頭,指節攥緊方向盤:“受傷的野物最惹不起,動物那種野性全被激了出來。”
他的話音剛落,又是一聲沉悶的巨響炸開。
野豬那碩大的頭顱,狠狠撞在右側車門,外層鐵皮當場凹進去一大片,
金屬扭曲的刺耳聲響塞滿狹小車廂,聽著就讓人心慌,彷彿下一秒門板就要被撞穿。
趙老二嚇得往座椅深處縮了縮,聲音都帶著幾分顫抖:“再這麼撞下去,車門遲早要被撞爛!”
車廂裡一片死寂,沒人接話。
車上壓根沒有防身的武器,能拿得出手的也就只有淘金用的小鋤頭和工兵鏟子。
這些工具平日裡挖泥坑、劈柴火倒是夠用,
可真對上幾百斤重、徹底發狂的大野豬,壓根起不到半點作用。
要是拿著這些玩意,貿然推開車門出去跟它對峙,跟主動送命沒什麼區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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