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家兄弟聽完郭建軍的複述,兩人對視了一眼,一時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。
郭奎越界在先,按照他們兩個淘金團隊約定好的規矩來講,確實是己方理虧。
周老大一行人雖說沒有直接動手打郭奎,可若不是刻意刁難施壓,
郭奎也不至於耽誤了時間摸黑回來,最後摔成這般模樣。
但真要就吃下這個啞巴虧,幾人心裡都格外難受。
雖然傷沒落在自己身上,但郭奎是團隊裡一份子,大家榮辱與共,心裡多多少少都覺得憋屈難受。
趙老大皺著眉,悶聲說道:“唉,這事鬧的,奎子遭大罪了。”
而躺在車上的郭奎,一直疼得忍不住哎呦哎呦直叫喚。
車內的燈光不是很明亮,鄭經拿著手電筒照了照,發現郭奎腳踝腫得越來越厲害,
輕輕碰一下都疼得渾身發抖,臉色慘白。
“疼死爹了……臥槽,腳崴了......怎麼會這麼疼?”
郭奎咬著牙,渾身冒冷汗,話都說不完整。
鄭經沒有回答他,而是把目光看向了郭建軍。
幾人看著郭奎這副模樣,暫時也不再想報仇與否的事了,全都臉色凝重。
因為大家心裡都明白,郭奎這絕對不是崴腳,大機率是骨折了!
郭建軍看著堂弟痛不欲生的樣子,心裡又心疼又難受,
沉默了好久,轉身對著鄭經和趙家兄弟,沙啞的說道:
“奎子這腳腫得嚇人,稍微動一下就疼得冒汗,十有八九是骨折了。
他還年輕,還沒娶媳婦成家,萬一耽誤了最佳治療時間,
落下殘疾瘸了腿,這輩子就徹底毀了。
我想馬上動身回和政,去醫院了,我們這次淘金,只能提前結束。”
說到這裡,他愧疚地拱了拱手,滿臉歉意:“對不住了兄弟們,
這一趟啥都沒撈著,就要半途而廢,這次就不要大家的出車錢。”
他的話還沒說完,鄭經直接擺手打斷,
“軍哥,你說這些客套話就見外了,咱們動手吧!”
“對!”
趙老二也開口說道:“建軍,你說這話就太生分了!人命關天,奎子的傷比淘金子更重要。”
“就是,錢什麼時候都能賺,奎子的傷耽誤不得,先回去治傷要緊,我們都聽你的,你說咋辦就咋辦。”
。願不點半有沒間之語言,道和附也大老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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