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子銀子沒淘到多少,就要這麼無功而返,
可沒有一個人有怨言,全都分得清輕重緩急。
郭建軍看著眼前這幫子兄弟,心裡滿是感動,眼眶都微微發熱。
“謝謝了兄弟們,我記在心裡了!
“老郭你就是廢話多。”
趙老大不滿的說道,“收拾傢伙事吧,趕緊的。”
郭建軍點了點頭:“行,大家忙了一天晚飯都沒吃,你們把飯菜帶路上吃。”
“行,咱們快收拾,別耽誤時間!”
眾人手腳麻利,片刻功夫就把隨身物件收拾完畢,郭建軍也啟動了車子。
郭奎躺在車子的中間那排,也就是鄭經睡覺的那個位置。
身材最魁梧的趙老大,和鄭經一左一右,緊緊陪在郭奎身邊,
全程輕輕扶著他的身子,生怕車子顛簸牽扯到他受傷的腳踝。
趙老二則自覺坐上副駕駛,陪著郭建軍一起觀察路況。
“你們把人扶穩了,我儘量車開穩,少顛簸些。”
郭建軍踩著油門,朝著和政縣城的方向疾馳而去。
一路上,郭奎疼得根本合不上眼,時不時發出痛苦的呻吟,渾身都冒著冷汗,嘴唇都咬白了。
鄭經看他疼得死去活來,半死不活的樣子,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,
只能粗著嗓子,半開玩笑地哄他:“行了,骨折死不了的。
別特麼哼哼唧唧的,給老子忍住!
等你傷好痊癒,我就給你安排一下熊城桑拿的699,舒坦舒坦。”
正被刺骨的疼痛折磨得想哭的郭奎,聽見這句話,原本渾濁的眼睛瞬間亮了,
猛地打起精神,強忍著鑽心的劇痛,一字一頓,無比認真地開口:“此、話、當、真?”
鄭經看著他這副樣子還惦記那事兒,無奈的點頭:“千真萬確,絕不騙你。”
得到鄭經的保證,郭奎瞬間咧開嘴,嘿嘿傻樂起來。
硬生生地把所有痛呼、呻吟全都憋了回去。
“好,義父在上,請受孩兒一拜!”
說罷伸出兩根手指,做出跪拜手勢。
趙老大無奈的搖頭,朝著開車的郭建軍說道:“老郭,你家祖墳是不是葬在玄武頭上?”
”?講怎話此“:愣一軍建郭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