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重生07,我從華強北登頂福布斯》第1096章 只要還有一絲可能,我就不會放棄(1)

作者:尹陽君·1小時前

成文飛在墓碑前站了很久,口袋裡裝著兩樣東西。

一是手機,一是一封來自賓夕法尼亞大學的郵件列印件。

郵件是三天前收到的,發件人是Ernst Klaus,賓夕法尼亞大學佩雷爾曼醫學院神經科學系主任。

Klaus在郵件裡寫,他看到了成小愛的病例報告,同時也瞭解到成文飛在通用AI領域的研究成果。

他正在籌建一個腦損傷修復的交叉學科專案,需要一個有深厚計算機背景的研究者加入。

他願意給成文飛一個學校的職位,同時為成小愛提供賓夕法尼亞大學腦神經中心的長期醫療支援。

成文飛沒有和任何人商量這件事。

因為能商量的那個人,已經躺在這塊碑下面了。

成文飛在蘇慧的墓碑前蹲下來,把從路邊買的一束白色雛菊放在碑前,又用右手把碑上落的幾片枯葉拂掉。

“小慧。”

“我今天來,是告訴你一件事。”

成文飛的目光落在墓碑上蘇慧的名字和照片上。

“小愛的情況沒有好轉,也沒有惡化,她還是那樣,眼球偶爾會動一下,手指偶爾會抽搐一下,醫生說這是無意識的肌肉反射,不代表她清醒了,但我不信。”

“我不信。”

“我這幾個月跑遍了加州所有能聯絡到的神經外科,包括UCSF、UCLA、還有柯道爾的團隊,能見的人都見了,能問的問題都問了。結論都一樣。斯坦福的醫生告訴我的那些話,每個人都在重複。每一個。”

“但是有一個人,他沒有重複那些話。賓夕法尼亞大學的Klaus,你不認識他,他是做腦神經修復的,全球這個方向上被引用最多的學者之一。我給他發了郵件,把小愛的全部影像資料和評估報告寄了過去。”

“他回覆了我一封很長的郵件,裡面說了很多專業的東西,大部分我當時還看不太懂。但最後一段話我記得很清楚。”

“He said, The brain is not a light switch. It doesn“t go froon to off. Between the two, there are gradients we barely understand。”

成文飛把這句話翻譯了一遍,也不知道是說給蘇慧聽,還是說給自己聽。

“他說,大腦不是電燈開關,不是非開即關的。在開和關之間,有很多我們還幾乎不理解的灰度層次。”

“他的意思是,小愛可能沒有完全關掉,她的意識可能還在某個我們檢測不到的灰度區間裡。”

“小慧,這是三個月來第一個沒有讓我放棄的人。”

“克勞斯邀請我去賓大。他說他的實驗室有全球最完整的腦損傷修復研究平臺,裝置、資料、臨床的合作關係,都是斯坦福這邊沒有的。”

“他承諾會給小愛最好的治療條件,世界上最好的,臨床方案、實驗性療法、最先進的裝置,全部給到,你知道的,賓夕法尼亞的腦部研究是最厲害的。”

“同時他也需要一個懂計算機和演算法的人,幫他做一些腦訊號分析方面的工作,他的團隊全是醫學和神經科學背景的,缺一個從計算角度切入的人。”

“說白了,他讓我去賓大,一半是幫他幹活,一半是給小愛提供更好的條件。”

“我已經決定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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