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除此之外,專利、技術、供應鏈、渠道,我們一概不碰。”
“只出律師,只出法務策略,不開放專利池,不參與反訴,不下場做市場博弈。”
安迪聽完,沉默了好一會。
這種做法相當於就是:
三星,不是大哥不幫你,諾,這是止疼藥,你吃了捱打的時候就沒那麼疼了。
可仔細想想,埃裡克這套打法,確實是眼下最穩的。
有限介入,三星不會覺得被拋棄,安卓陣營不至於人心散掉,面子上說得過去。
谷歌又沒有深度入局,監管那邊抓不到任何把柄,摩托的收購繼續往前推。
更重要的是,官司一旦拖長,打個兩三年,紅星那邊的律師費、人力、精力,都得源源不斷地往裡填。
陳星的海外擴張,也會被這些官司一點一點拖慢。
他一次性在6個國家和地區起訴三星,可以讓三星疲於應對,但對他們自己而言也是一個非常大的負擔。
真要打個一兩年,光訴訟費用投入就得兩三億美元進去。
谷歌只出法務資源的話,相當於是不花大錢,不冒大險,還能噁心一下對手。
說到底還是谷歌賺了。
安迪心裡默默發誓,等著,紅星你給我等著!
等摩托的兩萬多項專利落到我們谷歌手裡,你玩弄我感情這筆賬,咱們連本帶利,新仇舊恨一起算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
安迪把三星的那份求援信合上,塞回資料夾裡。
“先忍著,等專利到手,再跟他算賬。”
埃裡克點了點頭。
安迪能想通,是今天這場會最大的收穫。
安卓部門要是自己憋不住,揹著總部跟三星私下搞點什麼,傳到監管耳朵裡,那才是真正的災難。
安迪起身去倒水,順手也給埃裡克續了一杯。
氣氛總算鬆下來一點。
“法務那邊你來安排,還是我來?”
“德拉蒙德那邊我去說。”
埃裡克接過水杯,說完這句,卻沒有接著往下講。
安迪端著杯子站在一邊,等了半天,發現埃裡克盯著桌上的檔案還是一動不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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