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給他了?”文溪追問一句,眉頭微挑,有點不悅。
陸凜搖頭,“還沒談攏,你就自己出來了。”
文溪走過來,在張大福的肩膀上踹了一腳,疼得他悶哼一聲。她彎腰看著他,語氣不耐煩。
“我不是跟你說了,你要方子直接找他要,牽扯我做什麼?還玩綁架這一套?”
她話剛說完,院外就響起急促的腳步聲,人還不少,雜沓著跑過來。
隨後就聽到了楚如玉的聲音傳進來,帶著點急。
“人就在這裡面!快!”
一群官差挎著刀衝進來,為首的捕頭看見屋裡的情形,立刻一揮手。
“拿下!”
幾個兵丁上前,幾下就把還沒摸著頭腦的張大福給按住了,胳膊擰在背後,疼得他嗷嗷叫。
“張大福,你綁架勒索,證據確鑿,現在將你押入大牢,聽候發落!”
捕頭說完,又衝陸凜和文溪拱拱手,“讓兩位受驚了。接到訊息,我們立刻就趕過來了。”
文溪看向旁邊的楚如玉。
楚如玉衝她眨眨眼。
陸凜收了摺扇,掃了一眼地上狼藉的樣子,“既然人抓到了,剩下的就有勞王捕頭了。”
“應該的應該的!”
官差押著張大福往外走,還順手拎起地上兩個暈過去的守衛,一起拖走了。
張大福被官差押著走出破屋,腦子都還是迷糊的。
鼻血順著上唇往下淌,糊了半張嘴,鹹腥的味道往鼻子裡鑽。
他到現在都沒轉過來彎,明明自己是設局的人,怎麼搖身一變成了階下囚?
楚如玉靠在破屋的門框上,看著官差把人押遠了,才拍了拍手上沾的灰,衝陸凜挑了挑眉。
“怎麼樣?我來得及時不及時?”
“及時。”陸凜淡淡瞥他一眼,摺扇合上。他一轉頭,目光落在文溪身上。
“不是,文姑娘,就你那輕功,還能被他們給抓住?”楚如玉湊過來問。
文溪淺淺地笑了一下,腳尖踢了踢地上的碎木板。
“我一開始以為是馬良要抓我,便想著跟著來看看,他到底想耍什麼花樣。沒想到最後是張老闆,倒是我意料之外。”
她看向官差遠去的方向,眉頭微蹙:“對了,我們不用去衙門走一趟嗎?畢竟被綁架的是我,不合規矩吧?”
“不用。”楚如玉勾著陸凜的肩膀晃了晃,“衙門那邊我們熟,就這點事,一句話的事情。用不著你跑一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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