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剛才沒聽人家說？人家除了跟你一個姓，跟你沒有任何關係。你還好意思叫人家堂姐？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。”
“……”
文金珠被他一噎，喉嚨堵得慌。
就算她再怎麼不喜歡文溪，可也不想讓馬良去勾搭她，宋曦要是知道了，非扒了他的皮不可。
她梗著脖子，第一次膽大的威脅他。
“宋曦是不會同意的！你就死了那條心！”
“你敢威脅我？”
馬良眼睛一眯，手上力道又重了幾分，捏得她下巴都紅了。
“幾日沒打你，你還真是忘記自己當初是怎麼攀上我的？”
他另一隻手粗暴地探入她的裙襬，“刺啦”一聲布帛撕裂的聲音，褻褲被他撕爛個粉碎，布條飄在地上。
“賤人就要有賤人的樣子。”
馬良咬住她的脖子，力道很重，留下一圈紅痕，像個烙印。
他將她按在旁邊的破爛箱子上，也不顧及巷子口是否有人路過，動作粗暴得很。
反手掐住她的下巴，逼迫她仰著頭，語氣陰狠。
“喊出來。讓外面的人都聽聽。”
文金珠忍著疼，死死咬著牙關，嘴唇都咬出血了，血腥味在嘴裡漫開，偏偏不如他的意。
馬良根本不顧及她疼不疼，幾下完事。他隨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袍下襬。
他將那撕碎的褻褲扔她臉上，語氣嫌惡。
“賤人，記住你自己的身份。老子想喜歡誰就喜歡誰，還輪不到你來置喙。”
說完，他拍了拍衣裳上的灰，轉身就走了。
巷子裡只剩下文金珠一個人。
她頹廢地坐在地上，衣衫不整，緊緊抱著胳膊，把腦袋埋在膝蓋裡，哭的泣不成聲。
肩膀抽動，哭聲堵在喉嚨裡，不敢大聲，怕被人聽見。
文溪這會兒已經找到了房伢子劉記的鋪子。
鋪子不大，就在街角，門口掛著個木牌子，寫著“劉記房契”四個字。
掌櫃的正趴在櫃檯上打盹，腦袋一點一點的，旁邊放著個算盤，珠子都撥到一半，看來是算著賬睡著了。
文溪走過去，手指敲了敲櫃檯。
“咚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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