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裡……”周小蘭仰著脖子打量了一圈,眉頭皺著,“我記這裡之前是一家酒樓,前段時間還開張著呢,人還不少。今日怎麼閉店了?出啥事了?”
“因為……”文溪把鑰匙拿出來,對準鎖孔擰開。伸手把門推開。
“現在這間鋪子是我們的了。”
周小蘭眨巴眼睛,又眨了眨,眼睛瞪得圓圓的。
她愣了好半天,嘴巴張了合,合了張,半天沒說出話。
直到文溪拉著她跨進門檻,她才猛地反應過來,聲音都劈叉了:“小溪……你是說,這間鋪子你租……了!”
“不是租,是我買的。”文溪拉著她往大堂裡走。
“買的!!”周小蘭的嗓子一下提高八個度,“小溪你瘋了!你買這麼大一個酒樓幹什麼?這得花多少錢啊?”
她急得直跳腳,一臉難以置信。
“你不是要當廚子?不買酒樓你怎麼當?”文溪看著她急赤白臉的樣子,忍不住想笑。
“不是!”周小蘭急得話都說不利索了,手都不知道往哪放,“我我我……就我現在連鍋都不會顛,你真覺得我能當好廚子?我就是隨口一說!”
沒想到文溪竟然來真的,還買了這麼大一個酒樓!這也太嚇人了,跟做夢似的。
文溪拽著她往後廚去。
“你放心,我會物色兩個廚子回來,讓他們好好帶帶你。你就跟著他們好好學,慢慢學,不著急。遲早有一天你會變成大廚。我信你。”
周小蘭跟著她走進後廚,看著那一排鋥亮的鐵鍋,又看了看寬敞的後廚、堆得整整齊齊的柴房,猛地嚥了一口唾沫,喉嚨都發緊。
“小溪,你這也太隨便了。萬一我是隨口說的呢?萬一我堅持不住,學不會呢?”
她聲音都有點發顫。
“你一聲不吭就買了這麼大一個酒樓,這得好幾百兩吧?我要是做的不好,把酒樓搞垮了,我怎麼對得起你?”
文溪把一把手柄光滑的木鍋鏟塞她手裡。
“就算你不當廚子,我就算不開酒樓,我也會開別的鋪子,所以你不要有太大的壓力。”
“你就當,做著玩。做得好就做,做不好咱們再想別的法子。天大地大,還能沒活路了?”
“玩?!”周小蘭的嗓門更大了,“這個鋪子少說得花好幾百兩!你花了我一輩子都掙不到的銀子,然後買一個酒樓,給我玩?”
她覺得文溪簡直瘋了,這麼大的事,也太不把銀子當回事了。
“淡定淡定。”文溪安撫她,拍了拍她的肩膀,“你不是不想嫁人?就拿出一點本事,讓周奶奶好好看看,就算不嫁人,咱們自己開鋪子賺錢,也照樣能活得很好。”
這句話,忽然點醒了周小蘭。
她愣了愣,是啊,她要是能把酒樓做起來,能自己賺銀子,奶就不會天天唸叨著讓她嫁人了。
她也能靠自己活得好好的,不比任何男子差。
她用力點頭,眼睛都亮了,重重點頭:“好!小溪,你對我這麼好,我一定不負你!我肯定好好學,好好幹!絕不把酒樓搞垮!”








